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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的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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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解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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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陆执轻掀开手腕,凝着那红痣道,“我外祖母全家为岐川长公主胁迫,不得不为她守全这些事,在南下一路里,牺牲了所有人的性命才护得我母亲活下来。这红痣是我母亲亲手为我刺上的,是她留下的印记,我每每借以此缅怀,却不想被奸人利用。”

    他低笑:“若说我有恨,也该是恨岐川长公主。”

    所有的事都有了周全的解释,江念晚微怔,喃喃:“是这样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同我说?”

    陆执一眼望过去,目光带着些暗色。

    良久之后,他缓声:“我不确定,公主会怎样想。”

    江念晚神色滞了一瞬,沉默着。

    内室很静,陆执在等她开口。

    “两年前,我真的很难过。但沈野告诉我这些事的时候,问过我一句话。他说,如果即将被推入险境的人是你……我会怎么做。”几句话被江念晚说得断续,到最后带上些微藏不住的哽咽。

    他手指温柔干燥的温度传递过来,让她心口所有难过低沉的情绪都寸寸化开。

    做这样的挣扎很难,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唯一确定的是,如果是她来选,有关他的每一件事,在她这里都不会有权衡。

    “所以我明白的……”

    “我也会这样做的,陆执。”

    她还记得,当沈野同她说外祖想用她来换舅舅那一刻的心死如灰,她轻声:“我一直坚信不移的,可能会背叛我,我最无助时想依靠的,可能会放弃我。但是你不一样。”

    “你会一直选择我,你永远都会选择我,”她轻轻笑起来,“我江念晚是犟,认定一件事就不回头,但我不是傻。”

    “你那天问我的那句话,我骗你了呢,”小姑娘抓紧了他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发紧,“我不能没有你呀,陆执。”

    像是坚冰忽然撞上绵软阳光,鼻息里无端融上些酸涩,陆执克制的呼吸着,喉结微动,一时竟应不出什么,只能反握住她的手,凝着她不语。

    晃了晃他的手指,江念晚抬眸轻声问:“就这样吧,咱们把过去的那些事都忘了,好好过咱们以后的日子,好不好呀。”

    陆执眸色轻动,温声应了:“好。”

    江念晚靠在他身侧,呼吸间都是很淡的松木香意,忽然就觉得很安心。

    正当要阖上眼眸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下眉,轻声开口道:“你说……萧润是故意告诉我这些的,他为什么?”

    若只是为挑拨他二人的关系,于他也并无好处。若论情意,那更是不可能。他想拉拢她做这些事,并不能救赤赫族的人,只能拖延些时间罢了——

    “他那时还与公主说过什么?”

    “他说……”江念晚思索了下,皱眉道,“也没说什么,就留给我一个验伤书副册,被我烧了。哦,还说只能给我五日时间,我那些时候病着,也没想再见他,不想过几日就听见他的死讯了。”

    “五日?”陆执若有所思,问道,“公主是哪一日见的他?”

    江念晚回忆道:“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初二……”

    陆执眉头皱了下,而后目色现出些冷意。

    江念晚瞧见他这神色,不解问:“怎么了吗?”

    牢室之中微弱的灯火摇晃,陆执垂眸盯着明灭起伏的焰,沉声开口。

    “他恐怕还没死。”

    御书房内。

    “陛下,京南城防来报,今日十五司一带有异动,城防巡军在城司外发现火药,尚不能确定是否清理完毕。”

    “十五司?”

    “是,”前来禀报的人神色有几分严肃,“十五司是存放军械图纸之处,部署司不敢怠慢,左右三里都已排查,只发现散在几处被人埋下火药,但因毫无规律,故而不敢确准司内现下是否安全。十五司内地形复杂,存放重要图纸之处也少有人涉足,臣等不甚了解司内部署,故而不敢擅专。”

    皇帝微皱眉:“十五司是谁负责?”

    “从前是蒋提督在负责,但现下蒋提督因涉事赤赫一案,日前已被处死。不过犯乱之人显然对十五司附近很是熟悉,臣斗胆猜测,此事与赤赫族人不无关联,而且……”阶下的人犹豫了瞬,道,“城防鹰眼今日有人禀报,曾在京南一带瞧见与逆贼萧润身形极相似之人,只是京中近来因徐老知府死谏一事,许州一事因舆论激起民愤,有一群难民举义入京,李巡领归京后多将人手放于防□□一事,城防难免多有疏忽,一时也不敢确准。”

    皇帝神色冷肃了些,半晌手指叩了叩桌案,道:“火药一事更要紧,必须彻查十五司,十五司军机事关国之重秘,绝不能有失。”

    “是,”下头的人应了,面色却又犯难,“十五司司内部署一向是顶要紧的机密,新提督上任不久,恐怕配合排查有困难……臣有一想法,却不知妥不妥当。”

    见他言辞犹豫,皇帝不耐烦斥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

    那人终于鼓起些勇气,缓声道:“陛下息怒,京内十八子司的部署都要经过帝师,若论起了解,恐怕从前蒋提督也没有帝师了解……”

    御书房中静默了一瞬,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事急从权,”皇帝皱眉,下了令道,“高蕴,知会诏狱,让他先出来做事。”

    高蕴在一侧应下:“是。”

    下面的人回去了,皇帝缓了一缓,侧目问道:“听说诏狱今日叫了太医,他身子怎么样?”

    “回陛下,帝师在许州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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