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老娘也不能输。
我是个穷苦的远房亲戚。
我不会骑马!
默念三遍之后,桑怀柔表情僵硬,视死如归的点头道:“嗯,带吧。”
好耶。
裴音超开心,冲着桑祁末比了个V字。
桑祁末满脸一言难尽,低声道:“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裴音打断:“那就不要讲。”
“不,我要讲!你刚才演得好蠢啊。”
桑祁末很快喜提一脖子的爪印,被肇事者拖着上了马,火速离去。
耳边突然安静了。
一望无垠的大草场上,只孤零零站着二人一马。
裴简突然开口:“上马。”
桑怀柔挑眉,她先上马,不就落到这狗贼怀里去了?
不行不行。
只有狗贼落到她手里的份。
于是扬了扬下巴:“你先上。”
裴简睨她一眼,很快明白这人脑回路,低低笑出声:“不是说不会骑马?你先上我好帮你。”
桑怀柔:“……”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不会骑马?
已经拿好人设卡的她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特别敷衍的表演了一个新手上马。
裴简还挺配合:“左脚纫镫,右脚点地起跳,对,转体上马。”
桑怀柔内心骂骂咧咧。
然后狠狠在小本本上记下一笔新仇。
裴简弯唇,从她身后利落翻身上马,将人圈在怀中,还顺手夺走了控缰的权力。
烈风开始奔跑。
裴简有意跟怀中人保持了距离,还是难免有些肢体摩擦。
她身上是清幽的木香。
风扬过,只剩浅浅的余韵。
这一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桑怀柔再一次侧过脑袋,用余光瞄他。
裴简终于忍不住了,垂眸逗她:“你这一路上,像棵歪脖子树一样回头看了我八次,有事?”
桑怀柔:“……没事,我落枕。”
裴简也不戳破,顺着她的话道:“噢,那就一直歪着吧。保持稳定。”
“……”狗登西。
沉默已经打破,桑怀柔便没什么好顾忌了。
她还是好奇这个裴简的来路。
机灵的小脑瓜一转,她决定背兵法试探试探。
裴源明跟她一起在黑鸦军时,展现过超群的治军之才。
因此,师父破格让他也看过一些残缺不全的古兵法遗册,要做到出了上句,脱口而出下句的程度,才算过关。
她就不信他不上当。
桑怀柔清了清嗓,自信开腔:“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①”
她一边背,一边期待地扭着脖子看向裴简。
裴简垂眸看她一眼,继续控马。
桑怀柔不信邪,把后面的内容给续上:“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
裴简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桑怀柔:?
他怎么不接招?难道摔坏了脑子都忘了?
桑怀柔脸色变来变去。
裴简免费欣赏了一出晴雨表,终于舍得出声:“你是要背诵全文吗?孙子兵法还挺长的,这段路可能不够你背完。”
桑怀柔:?
桑怀柔抓到了重点:“你认识孙子兵法!”
呵,果然露出马脚了吧。
裴简淡淡答:“当然,《小学生语文新课标必读丛书》。”
桑怀柔:“……”
小学生她知道。
一个神奇的6-12岁儿童群体。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可怕了吗?
裴简看起来是故意提到这茬,顺着往下问:“上过学吗?”
桑怀柔语气冷淡,答得巧妙:“念过书。”
裴简眼神从远处收回来,落在桑怀柔头顶。
只有一个端正的后脑勺了。
他知道这是人被逗得有些来气了,无奈又有些宠溺道:“已经很厉害了,我都背不出一句。”
桑怀柔嚣张归嚣张,却一直是个很好顺毛的主儿。
闻言客客气气:“你骑马也不错。”
气氛似乎友好了许多。
烈风很快停在了草场边缘的小路上。
裴家的户外花厅是玻璃搭建,坐在里面,可以清晰的看清外面的情况。
裴老爷子正给夫人剥水果。
老夫人戴着一副金丝边老花镜,往玻璃房外扫了一眼,连忙惊喜的戳戳老爷子。
“老头子,快看。”
跟着裴老爷子一起抬头的,还有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姑娘。
今天的裴家相当热闹。
除了桑家几人跟随裴音回门做客,还有几位世交家里的豪门阔太太带着千金前来。
为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裴老爷子松了口气。
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给老祖宗做主婚姻大事啊。
门外这姑娘好,好在哪呢?
好在解了燃眉之急,能救他不挨老祖宗的批。
裴老爷子频频点头:“真是郎才女貌啊!”
桑荼儿看到那么帅的裴简竟然在扶桑怀柔下马,嫉妒到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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