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手把她抱起来,很自然地转了个圈儿,笑着揪揪她的小鼻尖:
“乖女儿,又是在哪儿蹭成这样的?”
小姑娘张开双手,给他看手里的一大把狗尾巴草:
“爸爸你看,我摘的!”
她咯咯笑着,把狗尾巴草全都塞进男人手里,看到男人被痒得打了个喷嚏,她笑得更开心了。
导演满意:
“卡!”
越星洲却舍不得放下越蓝,直接带着她来到监视器跟前,看他俩的表演。
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收音设备里,在场工作人员都看得心头发软:
“啊……这女儿好可爱,谁不想要一个啊!”
“天哪这两人真的不是父女俩?我不信!这感觉太自然了!”
“哎呀小姑娘的鼻子我也想捏……”
越蓝被越星洲抱着,在监视器里看见自己演的戏,从各种机位、调度,各种角度看到自己的脸,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她是自己,又不像是自己了。
导演:
“你们演得太好了,这条一条过!尤其是小演员,特别有灵气,演得很好!”
越蓝眨眨眼睛:
“可是我并没有在演呀。”
导演:
“真厉害,那你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越蓝撇撇嘴,怎么谁都这么说啊,她天生能吃的饭可多了去了。
越星洲还抱着她,不愿意放下,他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声声的“爸爸”里,整个人都不自觉笑着,根本停不下来。
越蓝跟他说话,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没听见,越蓝就对着他的耳朵:
“孙砸!”
越星洲条件反射立正站好:
“哎!”
越蓝:
“哈哈哈哈!”
旁边围观人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这个顶流怎么这么搞笑!
下一场戏,是要拍摄两个人和女主角的三人戏份。导演把那位拘谨的、年纪有点大的女演员叫来,给三个人讲解待会儿的调度,越蓝也听得很认真。
那个女演员一眼看见越蓝,就特别喜欢,整个人都瞬间进入妈妈状态,对着越蓝不住微笑,不停地叫她戏里的名字:
“暖宝,暖宝……你真乖呀,你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吗?”
越星洲挡在越蓝面前:
“咳咳!”
女演员:
“……额,越老师,您这是?”
越星洲:
“她不是你女儿,只是拍戏,戏外就别乱叫了。”
说完,他贼心不死地对越蓝说:
“对吧,女儿?”
越蓝:
“孙砸!”
越星洲试图闭嘴,然而没闭住:
“哎。”
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女演员:
“……噗,噗嗤!”
这祖孙俩,怎么这么好笑啊!
终于,开拍了。
妈妈在屋里灯下绣着小老虎肚兜,小暖宝围在她膝下,伸出小手去碰刺绣,被妈妈轻拍一下手背,笑着说:
“别碰,小心扎手,去找你爸玩去。”
暖宝:
“爸爸在哪呢?”
屋后提着水桶走进来的爸爸,笑容灿烂地把水倒进厨房水缸里,出来一边擦汗一边笑着抱起暖宝:
“爸爸在这里啊,乖宝贝,来爸爸陪你玩,玩什么呢?”
他左右看看,找了个小板凳坐下,让暖宝坐在自己膝盖上,靠在妈妈身侧:
“就玩……看妈妈绣花游戏,好不好啊?”
暖宝高兴拍手:
“好呀好呀!妈妈绣花,做花衣裳给暖宝穿!”
妈妈笑得暖融融的:
“好,做花衣裳给暖宝穿。”
妈妈伸出手,想去捏一把暖宝的小肉脸。然而她手伸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被爸爸的胳膊挡住了,怎么也伸不过去。
爸爸把暖宝圈进自己胳膊范围里,还若无其事看绣花。
妈妈:
“……”
导演:
“……卡。”
导演礼貌询问:
“爸爸,你为什么不让妈妈捏女儿的脸呢?”
越星洲理直气壮:
“蓝蓝的脸,我自己都没捏够呢!怎么能给别人捏!”
全体工作人员:
“……”
大家无话可说,还是越蓝不满说道:
“剧本怎么写你就怎么演,听话啊,乖孙。”
越星洲瞬间蔫了:
“好吧祖奶奶。”
有祖奶奶的叮嘱,这场戏第二次拍终于过了。
补拍完近景和特写,进入第三场戏。
这场戏,是女主角亲眼目睹自己的丈夫女儿被残忍杀害的一幕。
扮演日本人的那几个演员,已经轮番来给越蓝和越星洲拼命道歉了好几轮,又说好了到时候他们会怎么演。
越星洲苦瓜脸:
“我们家蓝蓝第一次演戏怎么就演这种戏啊,太可怜了吧,不能换替身吗?”
越蓝:
“不用,我自己来。”
开拍后,越星洲瞬间进入状态,惊恐地把暖宝送进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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