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包扎得真挺好的,我一个医学生都觉得技术精湛,以前我们老师也说,很多很厉害的老医生都扎根农村,都是值得尊敬的人啊!】
【对啊……我以后要跟我们村老头老太多聊聊天,也不能把他们当洪水猛兽,他们人都挺好的,只要不谈结婚和工作emmm……】
【人还是要和别人交流的,不一定每次交流都会带来不好的结果,相反很多交流都是很好的。】
回家路上,越彭彭怀着一丝希望,问越蓝:
“我这几天,能不能不锻炼了?”
越蓝邪魅一笑:
“想得美,这不还有腿吗!”
越彭彭:
“……”
呜呜呜。
当晚,两人洗漱收拾后各自睡下。
半夜一点多,越蓝起来上卫生间时,忽然发现越彭彭住的小客房里,有敲击按钮的声音。
这家伙,都受伤了,难道还在熬夜?
越蓝想了想,静静爬上桌子,把摄像头开关打开。
节目组那边会定时关闭摄像头,但会留下全屋摄像头的总开关,嘉宾如果有事就可以从外部打开全屋摄像头。
节目组做这种设置,本意是想让嘉宾们自己策划,安排一些惊喜时刻,却没想到越蓝这次把这个功能,用在了监督重孙上面。
直播间一打开,数以万计的晚睡党立马涌进来,在屏幕上疯狂刷问号。
越蓝的小脸,恰好怼在镜头前面,她很小声地开口,软绵绵地对着镜头,用气声说话:
“大家晚上好,彭彭居然在熬夜,我现在要去叫他睡觉了,熬夜是坏孩子!”
正在熬夜的观众们:
【……为什么我也心虚害怕了?】
【本坏孩子很想看蓝蓝会怎么治熬夜的毛病,我也想对症下药治一治自己。】
【虽然但是,这个彭彭,真的仿佛当代青年缩影:社恐,摆烂,熬夜打游戏……试问这样的谁不需要一个蓝蓝呢!】
越蓝已经在摄像头拍摄下,对着越彭彭的门锁研究起来。
她踮着脚拧门锁,拧了一下没拧动。
她用上全身力气,跳起来拧,依旧没动,看来是越彭彭用某种方法,把整个门锁从里面固定起来了。
越蓝后退几步,左右看看,端了一把小板凳过来,自己站在板凳上。
然后,她开始甩动胳膊,撸衣服袖子,露出肉墩墩的小手臂。
【她要干嘛?她为什么把衣服袖子拉起来了?】
【等等,这个动作,怎么开始甩胳膊了,这是要砸门的节奏?】
【Pong危!危!危!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游戏呢,快跑啊!大力宝贝蓝蓝要进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