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几天,金蚕的日程安排里就只有吃喝玩乐,游山玩水。
具体也没什么。
也就是打打高尔夫球,泡泡温泉,坐着索道上山顶滑滑雪,在大峡谷的玻璃栈道上溜达溜达看看风景……
叶桑也不多说话,金蚕去哪儿都陪着。
李大根为了向叶桑争取投资,特意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紧跟着贴身安排。
而魏苗苗则碍于李大根的情面,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一路随行。
就这样,四个各怀心事的人组团一起玩了好几天。
金蚕发现--那天虽然因为时间太短,从魏苗苗的记忆里获取到的传承内容有限,但却相当管用。
其中还包括了一些驾驭法术的基本要领。
她几次试探过魏苗苗,发现她根本没有学过。
这就好比守着一屋子的从小学到大学的教材课本,却眼睁睁的放任自己只拿个幼儿园文凭一样。
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啊。
金蚕自己练习过之后觉得受益匪浅。
于是有意无意地点拨魏苗苗几句,结果悲哀地发现,魏苗苗压根听不懂。
她只好把话说的再直白些,魏苗苗这才终于似懂非懂似的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反应。
“我看着都替你累。”叶桑说:
“说的太浅显直白了吧,她会拒绝你的好意,说的不太直白她又听不懂。得拿捏着尺度,就在这直白与不直白的交界处她才会听。
还得是觉得自己聪明,从你那‘偷师’得来的才肯学。学完又洋洋得意的,像是占着了你什么便宜。”
这话说得……也太到位了!
叶桑观察力强就算了,分析事情还很透彻。
金蚕再次对自家小警犬另眼相看。
“可能这就是传承的意义。老的教小的,我们的族人都是这样一代一代过来的。作为老师,也不能因为学生太有个性就放弃教学啊,总是要想办法因材施教的。”
“你就不怕她学会了再来吃你?”
叶桑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七不平八不愤的魏苗苗,光是那张放肆跋扈的脸,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戒备。
金蚕便也回头看看。
魏苗苗见她回头,立刻张牙舞爪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个手刀的动作。
熊孩子好好笑。
金蚕转回身说:“我倒希望她动动手,好让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检查检查教学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