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传送阵,过了一个赛季都没修好!”
……
众人都在声讨主办方时,乔桉将目光移向角落一个面容普通的修士。
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便转过头。
微微笑起来时,那张平凡的脸都变得清俊起来。
“果然是他插手了。”
裴暄将一切收入眼底。
乐玹看向屏幕,面色如常:
“有师妹在,很正常。”
裴暄瞥了眼他:
“时刻把控事件走向,各种意义上都相当可怕。”
裴暄这话没加主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也不知道他在说闻临。
还是在说乐玹。
高阶秘境。
凌北没指望着能一击毙命。
但也没想到会被天雷劈个正着。
“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能引雷劫作剑意。”
他表情渐渐变得难看。
不知道这人是什么品种的怪物。
海水导电,凌北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焦味。
本来还算秀美的脸沉了下来,他抿了抿唇。
当即割血作引。
一股极为浓郁的腥味散发出来。
江榣五感敏锐,闻到后轻蹙眉。
原本平和的灵力似乎被东西牵引着变得暴烈。
凌北任由血流入海中,激起诡谲多变的乱象。
因为天赋绝伦,他活得极度自我。
现下根本不能忍受自己低了人修一头。
唇红齿白的秀雅少年,偏偏眼神冰冷,像是随时要喷出毒液。
当然,现在这种洒血行为,与喷毒并无区别。
也不是完全没有成效。
如果说,正常状态下灵力是涓涓细流,现在的灵力则是滔滔巨浪。
“待你灵力枯竭——”
凌北面色自傲:
“就是任我宰割之时。”
江榣抬头看向他,轻描淡写道:
“你是只长年纪,不长脑子吗?”
凌北完美的倨傲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放肆!”
江榣在空中画了个法诀,九柄半成品天阶灵剑将凌北钉在石壁上。
她神色不变: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进高阶秘境?”
而不是在选手台上就揭穿他的面目。
凌北反应过来,暴怒道:
“你利用本座?!”
江榣垂下眼眸,指尖绕着紫色剑意。
她立于灵剑上,俯视着眸中盛满怒气的少年。
显得漠然又凉薄。
不破不立。
距离定道的时间越来越近。
她需要一个机会从新了解自己的剑意。
而现在——
机会送上门了。
凌北吐出一口鲜血。
假如现在钉住他的是天阶灵剑,只怕他早就死一万次了。
“奇耻大辱。”
他出世起就没被人当这么多人面打过脸。
妖族的心智会反应在外表上。
他是少年外表,心性冲动易怒。
“你且等着。”
凌北冷笑一声,他的天阶秘宝破开秘境界限。
观众席上的观众神色一滞,立刻用上各种法宝逃跑。
出了秘境,凌北落回选手台。
即便被灵剑钉住不能化形,身上没一块好肉,他仍抬了抬下巴,玩味道:
“修真界的天之骄子,灵力失控后虐杀数人,被高层处决。”
“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结局。”
此时的江榣盘腿坐在地面上。
周身剑意凌乱,将四周建筑削得粉碎。
乐玹抬扇加固观众席的阵法,才保得一处安宁。
风暴中心的江榣似乎失去了意识。
只是身体本能地在为主人扫清障碍。
谢珍倒吸一口冷气,当即一跃而下。
“不能让她就这么消耗灵力。”
他将手贴在阵法屏幕上,回头对乐玹道:
“师兄,能开阵法让我进去吗?”
乔桉看了他一眼:
“你是医修吗?”
“……不是。”
“那就别去添乱。”
乔桉看着里面正闭眼打坐的江榣,道:
“这是她的机遇。”
危难困境孕育天才。
脱离舒适区的过程固然痛苦,但只要度过去了。
实力便会得到质的飞跃。
“何况,老师我还站在这,不会让那个躺在地上的妖族捡漏。”
乔桉说完后,谢珍慢慢将手放下。
身后有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灵力磅礴,百年不遇。”
在这种开闸放水式放法下,竟然还不显疲软。
谢珍:“谈枫?”
谈枫懒洋洋地站在走廊。
“我就是来观摩学习,你们继续。”
“……”
谢珍回过头,一眼看到好几个熟悉面孔。
云献冷着张脸,站在高处不知道想什么。
闻珠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嘴里念念有词:
“根据灵力的广度和强度可得出,至少一炷香后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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