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露脸露头,脸便臊了。
张二獾子看她不言语,急的抓住了姑娘的手,“姑娘你没拒绝我就当你同意跟我张二獾子了!”
杉枝慌得往后一退,诚心地讲:“张大哥,你别急,我还得等两年,等两年我——”
正说着突然大树后面踩树叶声,杉枝讶异地抬头往后瞧,见树后面还站了个男人背对着他们俩,杉枝马上低着头,晓得这人全听去了,脸上涂了胭脂一样浮泛出女人红,那人渐渐从大树后头往外走,杉枝等着他走远,突然听门口的一个小伙喊“陈司令好!”
陈送一往回走,见门口还守着一大堆兵,面子上过意不去,顺了个拐子调转头,用手拍了一把张二獾子的肩膀,道:“媳妇儿只能是床上的司令!打仗还得跟着我陈司令!”
这一说完,十米开外的兵和媳妇儿都笑了起来,张二獾子那张脸也猛地红的发紫。
说完陈送瞟了一眼低着头的女子严厉地道,“卫**的好小伙你还不稀罕,还等两年等把生娃的时间的浪费了好玩啊,趁着过节赶紧拾掇拾掇!”
杉枝初听觉得耳熟,觉着头顶朝着这司令不礼貌,这一抬头,跟天雷撞了地火一样惊心动魄。
两人观望了半天,外人眼里这像是王八看绿豆似的贴切。
陈司令阴测测地打量了半天,从牙缝里蹦出了一个不算做名字的名字——老李家的姑娘
说完,袖子往身后一挥,走到台阶下就震天响地吼了一声,“屋里的人都给他妈给我出来!老子要修理婆娘!”
杉枝脑袋一懵,半天也没说出话。
一声令下,院子里的连醉汉都被兵抬了出来晾在大门口的绿深深的树荫下。一群人傻不愣登地站在不远处,就胡大姐资格老,见司令这模样也没敢问,跟司令拼酒的几个上的了台面的干部现在都躺下了,司令说吃着这江南饭菜想家了,出来透透气儿,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在道,让司令发这么大的火。司令也没少灌酒,这时候出事儿,趁着酒劲儿发脾气,那后果只有往坏了去想,因之大家心里都砰砰地乱跳。
张二獾子听到司令一吼也是一个哆嗦,这时看见陈司令别着手回头,指着李姑娘:“进来!!”
张二獾子以为是叫他们两个人,难道是因为收留李姑娘出了什么岔子,马上站到杉枝前面:“司令,什么事全是我一人赖下的,李姑娘来的这几个月并没有犯什么事,您有火儿冲着二獾子来吧!”
陈送眯了眯眼,杉枝马上推了张二獾子一把,“没你的事,回去!”说罢一路跑过来只瞅着陈送发红的眼睛,见他转了头,吸了口气,跟了进去。
“把门拴上。”陈送站在院子里老着脸说道。
杉枝想了想,就算他打了人那帮兵也不敢冲进来,就插上了门栓,但是插得浅。
陈送直直地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家里有事?”
杉枝站直了身体,看着打前方的地面道:“没有。”
“跟谁来的!?”
杉枝握紧手,“一个同乡,误打误撞过来,本不知道你在这。”
陈送眉一挑,哼了一声:“那你可真会撞!撞到人怀里去!”
杉枝咬了咬唇,心想我还怕你不成,抬起头来:“陈送,我本来出来就没想着会碰到你,就算和别的人好上了那也没差,你娘已经默许了休了我,我现在不算你媳妇儿!”本来杉枝是想碰到他也好好过,但这么一小会儿,脑子里思前想后把这个人过了一遍,沙俊华的那幕也顺带这身份的确认提了起来,还真不是自己想托付一辈子的人,张二獾子知冷知热老实本分过起日子都比他强,因此也就没留余地。
陈送看着她发犟,本来沉下来的脸变得更阴气,指着杉枝半天没说话,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捞起门角的一个小扫把就要过来。
杉枝心一悬,白了脸,睁大眼睛跟林沄一样的感想,这是什么熊人!?撒起腿要跑,陈送马上严声斥道:“你敢跑试试,仔细老子打断你的腿!”
杉枝站在几步之遥,气红了脸大声骂道:“陈送,你个孬蛋!你敢打女人!”
陈送听这媳妇说离婚也气得不轻,不说话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杉枝要跑一把被他逮住,狠狠地道“老子的孬蛋你敞开腿儿试过!欠操的婆娘,不教训你,就不知道羞耻两个大字怎么写!”
杉枝被抓住,照样不服软,被这货的下流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瞅着没别的办法了,看他腰里别着枪套,不能硬拼,沉下眼就哭了起来。
外头的人听见杉枝这一哭,没人敢上前,还是胡大姐马上偷偷过来瞅着门缝儿,司令火的时候,拿着枪人都崩过,真怕出啥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羞射。。。。。。太勤快了真不好,养出一堆小霸王啊,我去歇歇先,明儿的更看情况吧。
反正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有味儿,爱生活,爱陈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