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
玛格丽特站在窗口眺望远处主殿的废墟。
玛格丽特下意识敲击的食指停住了。
啊,她明白过来。
玛格丽特低头看了眼手下的窗台,原来是这里啊。
她的宫殿确实离主殿算是较近的地方,再加上平日里它一直是座荒殿,玛格丽特来了后这里才被重新收拾出来。
教皇能埋火药的地方有限,优先级肯定是主殿那边,那平日里的荒废掉的宫殿自然不会被他注意到。
玛格丽特想通后她大声唤来尤妮丝。
尤妮丝以为她又做噩梦了,披着衣服提着灯匆匆出门,“我在,陛下。出什么事了?”
“去叫阿比特过来!问他这座宫殿有没有密室或者其他密道。”
尤妮丝不明所以,但见玛格丽特如此焦急,便立刻去请了阿比特。
阿比特此时还没有睡下,听完尤妮丝的叙述后,他猛地站起身,那座宫殿确实有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密室。
阿比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里曾经是约翰二世的住处,当年约翰二世便是藏身在那里躲了他们好几天,但最后还是被萨曼莎找到送上了刑台。
阿比特赶到玛格丽特的住处,他对玛格丽特严肃道,“陛下,请跟我来。”
玛格丽特跟上阿比特的脚步,发现阿比特最后停下的位置是在她的卧室。
阿比特用脚丈量,走了几步后,蹲下敲了敲地砖,“就是这里。”
他撬开周围的几块地砖,下面赫然是一条窄小的通道。
玛格丽特紧张地呼吸都停了。
阿比特也是满心期待,谢里登及时阻止两个失去理智想要下去的人,这两位身份尊贵,哪个出了事都会造成国家的动乱。
“陛下,请允许我先下去探路。”
玛格丽特虽然着急下去,但慌乱中还保持着唯一的清明,她点头同意了。
谢里登举着燃灯,腰上挂着佩剑,小心翼翼地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不一会,玛格丽特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是萨曼莎。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她近乎脱力地坐在地上。
下面传来阵阵响动,谢里登的声音响起,“陛下,请您小心脚下。”
当看到熟悉的紫眼睛后,玛格丽特的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但并没有让它滚落。
萨曼莎上半身刚探出来,就和玛格丽特对上了视线,看见玛格丽特含着泪的眼睛,她心都疼了,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将玛格丽特紧紧搂在怀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玛格丽特在接触到萨曼莎的那一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阿比特同样红着眼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给萨曼莎一个拥抱,无声倾诉着自己的心情。
最后阿比特扶着萨曼莎出来,谢里登在后面断后。
主殿被毁,萨曼莎只能暂时住在玛格丽特的宫殿里。
她要被带去洗漱检查身体,不得不和玛格丽特短暂分离,她担心玛格丽特,但玛格丽特知道事情的轻重,“我等你。”
玛格丽特被尤妮丝扶着坐回床上,有侍卫在处理地上的地砖。
多日绷住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玛格丽特迷迷糊糊靠在床头睡了过去。
侍卫处理的动作格外的轻,唯恐打扰到女皇休息。
这次玛格丽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她刚睁开眼就想到昨晚的事,迅速起身坐了起来。
“没关系,你可以再多睡一会。”
玛格丽特循着声音看向床边,穿戴整齐的萨曼莎坐在床边温柔地注视着她。
萨曼莎轻声问她,“是肚子饿了吗?我命人准备午餐。”
她刚要转身去吩咐女仆,手臂便被玛格丽特拉住,萨曼莎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轻柔的触感便落在她的唇上。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离。
萨曼莎不可思议地轻触唇瓣,不敢相信玛格丽特居然主动吻了她。
这是她们第一次接吻。
她们额头相抵,玛格丽特的声音藏着难以察觉的恳求,“请别再离开我。”
萨曼莎轻触她的脸庞,回吻她,柔声许诺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教皇被送上处刑台,他没有被斩首,而是处以哈德罗教中最残酷的刑罚,火刑。
也是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令无数无辜的人失去生命的刑罚。
此时所有的孽力都回馈到他的身上。
教皇瓦伦丁死了,他的尸体被扔在乱葬岗,这里夜晚饿狼横行,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世上便再也没有教皇瓦伦丁·赞威尔。
“你当时应该跟我商量!”
“我也只是猜测,谁知道瓦伦丁疯的那么彻底。”
萨曼莎又和阿比特因为那天的事吵了起来,她当时走到一半便感觉大地在颤抖,她迅速反应过来,藏到了玛格丽特的行宫内,躲过了教廷里的人的搜查。
她也没想到四年前约翰二世的藏身之地,有一天会变成她唯一的避难所。
按当时的情况来看,她根本没有时间通知阿比特。
萨曼莎丝毫不惧阿比特,她抱着身边在看书的玛格丽特,和阿比特斗了一上午嘴。
玛格丽特淡定地翻开下一页,并不准备加入这对父女幼稚的争吵中。
阿比特要气死了,“要不是女皇陛下及时想到,你就等着饿死在里面吧!”
萨曼莎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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