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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皇叔下嫁小蛮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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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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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万云州守军、则会从南面前来,将整个戎狄合围在山谷中歼灭。

    可惜镇北军力战三日后,不仅云州的守军没来,戎狄二太子还未卜先知般带着数十万人马赶来,在北戎山下点燃烈火,借着翻卷的北风,将两翼山上的士兵们活活烧死。

    即使到了那一刻,镇北军中也没有逃兵叛将。面对死局,他们也是咬牙拼到最后一刻,杀一个不亏、杀两个稳赚,倒下的累累尸骨,几乎将北戎山中的谷地填平。

    这一战,镇北军全军覆没,北宁王亲兵也死伤惨重。

    朝堂上的奏本多议论此战是镇北军托大,民间私下议论却揣度是军中出了奸细。唯有凌冽知道,郭家满门上下和镇北军二十万将士的性命,不过是做了皇权更迭、朝堂奸臣的一局棋。

    幕后凶手是谁,他前世看得清清楚楚。

    但若不能掌握足够的证据一击制敌,凌冽便选择忍辱蛰伏,回京这半个月来,手底下人办事牢靠,确实帮他查到了不少东西——

    当年那位前往云州求援的,姓韩,原是京城人士,在镇北军全军覆没后便没有归京,说是心中有愧、辞去了军中一切职务,自请做了云州城门的看守。

    韩家在京中没什么亲戚,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位已经出阁的妹子。

    城门看守在武官行列中不入流,微末的俸禄只够勉强糊口。结果凌冽却查到,韩家老的夫人竟能赁着京城正街一套三进的小院落,连带女儿女婿也住在其中。

    再查下去,就发现那赁房的白银出自京中的一间赌坊。赌坊的老板看着都五十多了,却忒不要脸地认了个宫里的太监当干爹,而且认干爹后连姓氏都跟着改了、跟着那太监姓黄。

    姓黄。

    宫里黄门无数,姓黄的太监可就那么一个。

    明帝朝时,这人在太子东宫伺候,皇兄登基后就成了皇帝寝宫明光殿首领太监。如今皇兄骤崩、新帝登基,他便顺势被拔擢成司礼监掌印,代八岁小皇帝行朱批之权,可谓一人之下、权倾朝野。

    凌冽思量着,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书页。

    微风拂面,吹落树上桃瓣点点,伴随着粉红花雨而至的,是元宵急促的脚步和冒失的大喊大叫:“王爷——!大事不好了!”

    凌冽合上手中的《北境地志》,抬头看向元宵,小家伙脸色惨白、气喘吁吁,一看就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还没说完,王府门口就又传来了一声尖而阴柔的呼哨,“皇上驾到——”

    一听这个,元宵的脸色更白,刚想上前推动凌冽的轮椅,便有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闯进来,不管不顾地整个扑入凌冽怀中,戴着黄金九旒冕的脑袋直将凌冽膝上的那本书都拱落。

    “皇叔!”叫得脆生生的。

    跟在小皇帝后头的,是迈着小碎步跑来的皇帝仪仗,仪仗最前面一人尖嘴猴腮、面白无须,身着绛色蟒袍、手持一柄拂尘,不紧不慢地跨过石桥,迈着方步来到林间。

    凌冽摸了摸怀里小孩的脑袋,垂眸掩去眼中复杂神色,淡淡冲那太监颔首,“黄公公。”

    黄忧勤堆着满脸的笑,连连跪下行了大礼,夸张道:“王爷这是要折煞老奴了!”

    五年过去,这太监的模样倒和凌冽记忆中无甚分别,还是一样的吊睛三角眼、鹰钩鼻,当面见谁都是一脸的笑,背地却有数不尽的阴险构陷。

    一见着黄忧勤,凌冽总会想起十七岁的那个雨夜,他心里有些恶心烦厌,便转开脸,“公公起来吧,元宵,去搬两把凳子来。”

    元宵点点头领命去了,八岁的小皇帝却不怎么高兴地用双手缠住凌冽的腰,“不嘛不嘛,我不坐凳子,我要皇叔抱!”

    凌冽审视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小家伙从他身上下来。他离京的时候,这小家伙只有三岁,从军五载,他可没回过京城,也没和这小侄子见过几面。

    正巧这时元宵搬着凳子回来了,小皇帝只能不情不愿地坐到圆凳上,心性不定地扭来扭去,两只小腿儿晃悠个不停。而那黄公公按着规矩是不能坐的,他假意推辞了一番后,最终也还是不客气地坐了。

    “陛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他不问还好,小皇帝一听这个就耷拉了脑袋,鼻子抽了两下,竟“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呜呜呜呜,皇叔,那些蛮子欺负我——!”

    蛮子?

    凌冽挑了挑眉,忽然猜到小皇帝和黄忧勤来找他做什么了。

    前世,他同恩师和镇北军一道儿战死在了北戎山,意识却朦朦胧胧魂归故里。一抹游魂、在京城上空飘了数年,眼看着阉党专权、外戚干政,小皇帝又蠢又坏,整个天下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四分五裂。

    最终,北方戎狄联合西南蛮国,长驱直入、灭了国。

    一朝重生,凌冽倒没想到自己会回到北戎战场上,滚滚浓烟熏得整个山中黑云密布、朔风紧起,他来不及多想,只凭着本能躲掉那夺命的冷箭,却最终难敌在暗处的敌人,伤了双腿。

    去岁隆冬雪晚,江南河堤工事上贪墨不断、各大家族又上赶着往朝中塞人,文官塞满了就伸手到行伍,如那羽林卫的林胖子,没上过几天战场、也不知如何领兵,让这班人上前线,自然只能吃败仗。

    凌冽偏着头回忆了一下,他记得今岁开春时西南就起了战祸,只是新登基的小皇帝忙着安抚旧臣、同阉党外戚们勾心斗角,自然百上加斤、应接不暇。

    前世,小皇帝的处理方式好像是割地议和,如今他提到蛮子,只怕正是为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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