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碎裂声音,苏唯手足无措,惊叫着掉入了冰冷的河水里。
“啊!怎么会这样?……我看电视上人家都……凿冰取鱼的……”他挣扎着想要爬上来,却没想到周围的冰发生了连锁反应,一块接着一块碎裂,顺流而下。
许烨恒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这小子有时候看着挺精明,有时候做事又不经大脑,蠢呼呼的。“电视上那是发生在东北,你这是在东北吗?”
等苏唯爬上岸,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整个人直打哆嗦,也顾不上和许烨恒斗嘴了。“天呐,天呐,冷死了!我成冰棍了……”
许烨恒急忙把帐篷撑起来,把睡袋拿出来,郝帅买的这睡袋很厚实,保温效果应该不错。“把湿衣服都脱下来!”
“真的假的?大冬天的你让人家脱衣服……”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却以飞快的速度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一条短裤和一双袜子。
许烨恒看着他那样子,笑得肚子都疼了,“袜子和短裤没湿?”
“也湿了……”
“脱下来!”
“你个变态大叔,你……可不许看啊!”
“好看吗?你那里长了片叶还是开了朵花?”
“没有花香,没有草绿,只有一只小鸟,想要飞也飞不高。”
“……”许烨恒哈哈大笑,一抬头,目光落在了他的背上,一块暗红色的胎记,犹如玫瑰盛开在白皙的肌肤上,不由得吃了一惊。这一刻,在他记忆深处尘封的黑暗之中,也有这样一朵玫瑰蓦然绽放。原来他们的生命早有交集!
那一年他清澈如水,那一年他嫉恶如仇。
那个夜晚的交集,扭转了他的生命曲线,他原本放弃了希望,打算迈入堕落的深渊,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而意外的偶遇,他救苏唯于困境之中,对他而言是上天赐予的救赎,心中的戾气融化在他的感激之中,一句“谢谢你”唤醒了他心中作为警察的正义感,换回了他已经出窍的灵魂。
匆匆的相逢,匆匆的别离,他们生命的列车在某个站口相遇,又沿着各自的命途远去,许烨恒再也想不到他们还能以这种方式重逢。也许命运安排他就得做他的大叔吧?他还记得那一次见面苏唯也是这样称呼他,“救救我,叔叔!”
他很庆幸苏唯已经忘记了一切,对他而言那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大叔,你在干什么?喂!你盯着人家的背后看,好猥琐啊!”
许烨恒从记忆之中回过神来,回怼道,“小样儿吧,背后长着块伤疤自己还美得不行。”
“我就美怎么啦?韩飞说那像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对,你这个形象很好的诠释了一句话。”
“什么?”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你这张嘴就好像吃了大便一样。”
“呸!”被他说的许烨恒都想吐了,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哎,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当年他可是楚楚可怜。
苏唯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用毛巾擦了擦身体,钻进了睡袋里。他已经冻得脸色发白了。许烨恒翻了翻两个人的包,都没找到可以替换的衣服,有几件衣服也寄放在楚乐天那里了,谁会想到这小子会发生这种意外。
“冷不?”许烨恒问道。
“冷。”苏唯实事求是。
“以后长点记性吧!”
“那冰看着挺结实的……”
许烨恒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苏唯,苏唯犹豫了一下,“你不冷吗?”
“我当然冷啊,我又不是机器人。”
“冷就忍着。”苏唯毫不客气的接衣服,裹在了身上,衣服上还带着许烨恒的体温,裹在冰冷的身体上,倍感温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许烨恒,忽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话,喃喃道,“算命先生说,我命运多舛,看来是真的。”
许烨恒忍不住笑道,“你这作死的性格,谁也救不了你。”他在周围捡了些柴火,生了一堆火,然后把苏唯的衣服一件一件挑在旁边烤着。最后许烨恒用个树杈叉着那条湿漉漉的短裤,在火上来回晃动着,那动作就好像在烤羊肉串。
苏唯从睡袋里伸出个头来,看得脸都红了,“大叔,你好猥琐啊!”
许烨恒瞅了他一眼说,“我要是真猥琐,就让你一直裸着了。”
又烤了一会儿,许烨恒摸了摸已经干了,顺手丢给了苏唯,苏唯急忙穿在身上,暖烘烘的感觉,很舒服,他很快又乐了,“哈哈,果然穿上小内内,感觉就是不一样,瞬间感觉安全了很多。”
“你以为那是金丝甲啊!”
苏唯看许烨恒拿出一罐肉罐头来放在火上烤了烤,忙道,“给我烤两根烤肠呗!”
许烨恒削了两根木签,将香肠穿在上面,有从火堆中扒出一些炭火来,放在上面烤热了递给苏唯。苏唯咬一口冒着热气的香肠,砸了咂嘴,“嗯,真好吃!”
许烨恒看他一本满足的表情,笑了,这孩子好养活。
苏唯说,“小时候,爸爸经常带着我去烧烤,他会准备好多东西,各种肉啊,香肠啊,鸡翅啊,先用酱料腌制好,烤熟了刷上一层油料,烤得可香了。”他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有时候我这么用力呼吸,就好像能闻到记忆之中得那股香味。”
许烨恒看着那投入的表情,小小的鼻子皱皱着,长长的睫毛闪动着怀念和期望,不由得被打动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沿着河流搜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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