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陌表示怀疑,“孙银非真的会为了20万块钱杀了于思远吗?两个人无冤无仇的?”
郝帅说,“小夏,你太善良了,除了对我比较苛刻,看谁都不像罪犯,咱们以前抓的罪犯又有多少人真的非要犯罪不可?”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夏陌举起双手,表示自己自动退出。
苏唯想了想说,“我其实还是觉得金悦毁尸灭迹的行为更加可疑。也许是金悦返回来发现于思远在跟另一个男人私会,一时冲动杀了他?我最感到困扰的是于思远是被领带杀死的,这是典型的激情杀人的特征。如果陈文锡知道了他是卧底,要杀人,就不会不带凶器过去。他送给于思远一颗子弹,所以我觉得如果他要杀人肯定会用枪。”
许烨恒说,“同理,如果吕国杨考虑了一番打算杀了于思远,也会有充分的准备才对,不会贸贸然返回,用他的领带把他勒死。”
大家不约而同的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他,许烨恒不悦的说,“你们看我干啥?我从来没说吕队就是凶手,这锅是你们甩给我的……”
卫长勋示意他先打住,“我觉得这个锅你可以先背着。大家继续。”
大家忍俊不禁,郝帅继续分析案情,“如果是激情杀人的话,孙银非也很符合。突然见财起意,决定干一把。”
卫长勋点了点头,“这么着吧,你们四个人把这三个嫌疑人再捋一遍。小许已经选了吕国杨了,你们每个人也选一个。”
许烨恒淡淡道,“这个锅我还得背到底了。高兰肯定不想让我查他的案子。”
卫长勋说,“不用管她,你们都向我汇报,我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苏唯笑道,“现在是搞认购是吧?那我选金悦,黄金,最值钱了,而于思远的这本日记本是很好的突破口,而且大家不要忘了于思远的一个细节,他手中握着金悦送给他的戒指,也许这就是什么死亡message呢。”
郝帅说,“那我选孙银非。我敢打赌,这小子要是有点什么秘密,他的情人肯定知道。”
苏唯笑道,“你这是以己推人吗?”
夏陌道,“他要是以己推人的话,就得找他的保姆了。”他指了指自己,“其实他那些破事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比如说,他的银行卡密码?”
夏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对,他的银行卡密码。我还得给他管理余额呢。”
大家哈哈大笑,都在打听,“帅哥的电话卡里有多少个零啊?”
夏陌说,“估计我不管的话,基本上会是负的。”
苏唯说,“说好的富二代呢?”
“富二代的定义是老爹是取款机。”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如果自家有个取之不尽的取款机,也不需要在乎手头上到底有多少钱了。
深夜的泳池通常都很安静,被蓝色的水波包围着,寂寞的感觉似乎融化在了水中,我感觉很安全也很温暖。日复一日,我有点累了,不知道这条路何时才是尽头。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很有意义,但是这种永远无法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工作,就像暗夜行路,让我觉得压抑。我渴望一个可以不用提防的朋友,我渴望一个可以信任的伴侣。
谁也不知道命运会出现怎样的转折,就像那天晚上,这个叫梁城的男人出现在我生命之中。“要不要比试一下?”一句简单的开场白,把我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蓝色的波浪终于不再寂寞。
“好啊!”我本该干干脆脆的拒绝掉,我应该尽可能的和不相干的人保持着距离,但不知道为何望着他柔和的笑容,和他向我伸出的手,拒绝的话竟然背叛了我。
蓝色的池水在我们的臂膀之下划动起欢快的波浪,我们追赶着彼此,一趟又一趟,直到精疲力竭。第一次,我感到,游泳原来也可以是如此快乐的运动。
“狗刨,刨得这么快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梁城说。这个男人有着一副天生很吸引人的脸,笑容里带着几许优雅几分洒脱,那是我从来没有的东西。
“去你的。我那是自由泳,才不是狗刨呢。”
“狗刨也算自由泳,你这算是自由泳式狗刨。”
我不想再争辩了,我这是自学成才,和梁城那优雅的身姿没法比。
“走,去喝一杯去。”梁城说。
为了随时随地保持清醒,我基本上滴酒不沾的,但是今天,我觉得不妨放纵一下。通宵营业的彩虹酒吧,此刻依然人声鼎沸,他点了一瓶红酒,我们两个来到外面的花园里,夜风微凉,很快吹干了我们身上的水,我们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聊天。
“梁城。”他向我举起了酒杯。
我犹豫了一下,说,“于思远。”
我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话可以聊,虽然我只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从学游泳说起,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我感到非常愉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说话了。对于卧底工作而言,我们都很清楚言多必失,所以平日里尽量不随便说话,但那天我就像打开了话匣子。
“我坐过牢,你害怕吗?”当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喝醉了,但是我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坦白的机会,一个让人理解接受真正的我的机会。
他看着我,目光并不尖锐却让人感觉到了分量,过了片刻,他转开头去,将杯子里剩余的红酒全都倒入了口中,然后才说,“我砍过人,你信吗?”
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然后我们都笑了。
然后,我们就跟对方吹起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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