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一年拿出多少钱来做慈善吗?于思远向我借钱的时候,跟我说过他家里的情况,我很好奇就去看看,看了之后不忍心,就捐了二十万。”
“你十多天之后忽然想起来要去看看于思远的家人?”
“对,我一直很忙。”
从金悦的办公室里出来,两个人在车上又翻了翻他的口供,苏唯很认真的看着自己话画的那些画,一转头看许烨恒露出很不屑的表情,不悦的说,“这是我自己独特的记录方法,你少管我。”
“没人想管你。一个游泳你非要整一页波浪。”
“你知道什么?看到这些波浪线了吗?这些波浪线的浪花很高,这代表他们游得很高兴。”
“很高兴啊?你不要臆断行不行?金悦可没说他们很高兴。”
“但是在那一刻他不再是单纯的应酬,他露出了真感情。还有,许烨恒,你游过泳吗?”
“当然。”
“游泳是一项非常寂寞的运动,一个人一条泳道,没有声音,没有交流,你想过吗?于思远为什么喜欢这项运动,金悦又为什么喜欢这项运动?”苏唯把笔记放进口袋里,发动了汽车。
许烨恒忽然感觉自己不应该低估了这只小青蛙,他虽然看着稚嫩而肤浅,但想事情比他这种老刑警都想得深。“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很寂寞?”
苏唯酝酿了一下感情才说,“我一直在想,于思远选择了卧底这个职业是不是后悔过。这是多么寂寞的一个职业,身边没有一个人是朋友,永远都是逢场作戏,每一句真挚的话都可能危及生命。”
“他心中还有信念吧。”
“是啊,信念。但在他家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是无助的,而这种信念也没有对他有实质性的帮助。人们总是说信念是无价的,但有时候我们其实不妨给他开个价,是吧?”苏唯转过头来,向许烨恒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许烨恒忍不住想,如果他见多了这种不平,见多了罪恶和丑陋,是否还能一直保持着这种笑脸。
苏唯又说,“金悦虽然表现得对于思远毫不在意,但是又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爱意,我们提及他的死讯的时候,他又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悲伤。所以我觉得他不是凶手。”
“所以他只是钱多了。酒吧给完20万,又往家里送了20万。”
“许烨恒,你要相信人间有真爱。”
许烨恒说,“不过,他要是说的是真的话,他是三点半离开的,吕国杨的嫌疑就更大了。在三点半于思远给吕国杨打了电话,而吕国杨订蛋糕的时间恰好在这之后。”
苏唯说,“说到吕国杨,我忽然想到了个事。我们假设于思远要找的内奸就是吕国杨,那么他和黄挺坚,陈文锡等贩毒团伙又是怎么勾结到一起的呢?”
许烨恒沉吟道,“吕队唯一和毒品有交集的案子,就是他做卧底那起案子,也许那里才是源头?”
苏唯说,“咱们不防就翻一翻吕队的英雄事迹吧?”
第一篇 热血冰魂之 24
24
苏唯给罗飞打电话之后,罗飞帮他们把案子的卷宗调了出来。这天晚上卷宗就送到了,苏唯和许烨恒偷偷的溜回了警局,谁知一进会议室正碰上卫长勋,孙健敏,罗飞,夏陌和郝帅都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摆满了外卖,看起来还挺丰盛。
两个人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卫长勋瞅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检讨写好了么?”
苏唯瞟了许烨恒一眼说,“副局长,这些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他搞得鬼,我一定会和他划清界限的。”
许烨恒只是觉得有这样的队友真的太闹心了。他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说,“对,全都是我搞得鬼。我会深刻的检讨一下自己,稍后给您提交一份详细的检讨报告。”
卫长勋瞪了他们两个一眼,“这个问题,你们必须严肃对待,别给我嘻嘻哈哈的。”
两个人点了点头,急忙坐下,用饭菜堵住了自己的嘴。
卫长勋将一份文件丢在了两人面前,“陆深的对陈文锡的尸检报告出来了,陈文锡死于吗啡中毒。有人将陈文锡的药给替换掉了,换成了吗啡,护士给他注射之后,他就毒死了。”
苏唯说,“陈文锡一辈子都在贩毒,最后死于毒品,是不是也算死得其所了。”
许烨恒翻了翻报告,药瓶上只找到了护士王菲菲的指纹,而这个药瓶也和陈文锡一直在使用的消炎药一模一样,而药瓶里还有消炎药的残留。这说明这个药瓶很可能就是前几天陈文锡用过的。如果真是这样,吕队长的嫌疑就更大了。
“根据王队那边调查的情况,王菲菲从药房拿药之后,在到陈文锡的房间之前被一个人女人叫住,询问她住院部怎么走,两个人交谈了几分钟。在这段时间里王菲菲是背对着手推车的,所以,肯定有人在趁这个时机调换了药。”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陈文锡的死暂且让王队去查吧,咱们还是集中精力来侦破于思远的案子。”
许烨恒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自己的怀疑提出来。
孙健敏笑道,“哎呀,你们这里伙食不错啊!”
卫长勋道,“这哪里是我们的伙食啊。这是郝帅叫的外卖。”
“孙伯伯在,我总得有点表示啊!”郝帅说。
罗飞笑道,“瞧你们一个伯伯,一个大叔,叫的这么亲切。”
郝帅说,“必须的,孙伯伯救过我的命呢。”
卫长勋夹了块汤汁浓厚的红烧排骨放到碗里,笑道,“天天这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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