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有什么不好,这话要是让父皇听到,你别想再出来了。”
封云宴下意识的看了下周围缩了缩脖子:
“我只跟你说,你可不能跟父皇告状……”
摄政王点头:
“可以,等下回去把这些日子出宫所学到的常识写一遍,你已经第三次被人偷钱袋了,父后说过事不过三,直到下个月为止,你都不能带着钱出门了。”
封云宴低下头去:
“我下次一定注意……出门肯定要买东西,没有钱我怎么办?”
“……”
摄政王不语,继续往前走。
封云宴晃一晃他的手臂:
“王兄,你肯定不会让我空着口袋出门的对不对?”
摄政王挑挑眉:
“宫里和我府上什么没有,你出门花的钱都是买一些没用的东西,没有钱袋省了不少麻烦。”
“我不嘛……又不是花很多……”
封云宴不依不饶,继续晃着他的手臂撒娇,搬出一大堆的借口,就这样一路拉拉扯扯逛完了一条街才上了马车回王府。
但凡出宫,封云宴都宿在摄政王府,第二天才跟上朝的摄政王一同回宫。
平时外出回来俩人都是高兴的,但今夜回到府上,摄政王就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给太子拿钱,账房不行,私下也不行。
意识到王兄是认真的,封云宴整个人都焉了……
每个月宫里给他的钱是有限的,父皇父后又严厉,即便是弄丢的也不会再给他,也就是说,王兄不通融的话,他要身无分文好一段时间。
悻悻的跟着下人去沐浴后,封云宴只能不死心的跑到书房纠缠下达命令的人,当然,正面不行只能从侧面……
一番没有太多意义的扯皮后,封云宴问起正经事来:
“王兄,你之前说明日有事处理,午后才入宫对吧?”
伏案而书的人头也不抬的回答:
“是,父后交代的,不过你不能跟我去,不想在府上等我的话我就先让人送你回宫。”
明日要去的是胭脂阁,那里现在是鸩的据点,想来是鸩有东西要给父后,这也是近年来父后才让他接触的东西。
封云宴积极点头:
“我在府上等你呗……可以陪陪太妃”
“可以。”
摄政王答应着,写完一个字后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他警告:
“但是,不许跟太妃说你丢钱袋的事情,否则以后都不带你出宫了。”
这家伙一说出来太妃肯定会心疼的,他还不知道么,从小到大这样的戏码他已经见多了。
小算计被戳穿,封云宴懊恼的鼓起腮帮子:
“你突然这么严厉做什么……堂堂王爷几个钱就小气吧啦的,你就当借给我,我日后还你就是了。”
摄政王不理会他是否生气,直言:
“不借,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总得长记性,粗心大意只身在外是很危险的,钱不是万能,但身无分文的时候你会感觉,生活的恶意会放大数倍……”
出身富贵,权势无双,太子殿下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身为兄长他得让太子殿下知道,当失去自以为理所当然的一些东西后,所要面对的艰难。
番外 多年后【十一】
封云宴见他一边书写东西一边一本正经的说教,只得无奈的趴在桌面上双手捂了捂耳朵:
“又开始说教……”
案前的人抬眼扫他一下:
“不想听就先去睡觉,你在这里闹我还耽误正事。”
封云宴不恼,灵机一动随即眨一下眼睛笑道:
“今夜有点凉,我跟王兄同寝吧。”
“不行。”摄政王想义正辞严的拒绝:
“撒娇也没用,自己睡,冷的话让人给你添被子。”
封云宴把拉一下额前的头发抱怨:
“你都多久没陪我睡了,哼……”
摄政王不理会他的小幽怨反驳回去: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睡觉还用人陪。”
封云宴:
“有什么关系,你我兄弟好久没有推心置腹的夜谈了……”
摄政王:
“推心置腹不一定今晚,就算说再多我也不会给你钱的。”
封云宴:“……”
纠缠半天无果,向来宠他的人这次一点都不肯让步,委屈又赌气的人说了句‘晚安’后就气鼓鼓的回房间去了。
伏案的摄政王抬起头来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要是再纠缠一下他就心软了,多大了还撒娇,真是被他惯坏了。
……
赌气归赌气,封云宴还是一夜好梦,翌日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摄政王已经出门办事了,白天胭脂阁是关门的,刚好跟鸩的人接头。
封云宴起身到太妃的院子里跟太妃一起用过早膳,又陪她散步聊天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
想趁着王兄回来前偷偷溜出去一趟,奈何身身无分文,好几次想跟太妃说自己丢钱袋的事儿,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王兄要是较真起来,他就真的别想再出宫了。
太子殿下言谈中好几次的欲言又止,自然逃不过太妃慧眼,等他离开后便招来摄政王院子里一名侍女询问:
“你在王爷院里伺候还负责关照太子,可知太子殿下今日是否有什么苦衷?”
侍女闻言,便将昨夜王爷嘱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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