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很担心的,绝对没有故意不好生伺候娘娘的……”
赫连仇见他吓得脸色惨白,挥挥手:
“孤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三儿起来抹了一把汗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绕过一道回廊后整个人直接腿软的在墙角蹲下。
昨天晚上娘娘就跟他说了今天王和殿下要过来的事情,也提醒了他要是王找他问话让他如实回答,但关于晚上跟褚护卫打架的事情装作不知。
王比他想象中问的要少很多,只是冷冽的气势吓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赫连仇在三儿离开后,目光看向远处玩闹一大一小,心情复杂又烦躁,刚才他确实发现昔邪的脸色很差,抱起睿儿的时候都显得有点吃力。
按理说,昔邪如他所愿被褚项教训受伤了,他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管是这几天听的褚项的汇报还是刚才听了了三儿所说,他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一边觉得,明明跟褚项实力不相上下的人故意受伤是咎由自取,完全活该。
一边又忍不住担心继续下去的话昔邪内伤过重……
刚才三儿说都吐血了,想来是真的伤得不轻,冷宫这样的地方膳食起居都是最差的,继续下去真的会有危险……
他不是关心昔邪,只是如果昔邪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鸩会找他麻烦,昔邪肯定是仗着这点才有恃无恐的!
自从把人打发来这里后,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大概是想的问题太多,太生气,晚上做梦都还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加上这几天睿儿总闹着要找母妃,怎么哄也哄不好,他就更窝火了,处理政事都无法专心。
“王,”褚项走过来打断赫连仇的沉思,直言道:
“昔邪的情况看上去不太好……”
昨夜他那一掌可不是闹着玩的,饶是昔邪底子好,现在还陪着睿儿玩,晚上就要请御医了。
赫连仇想也没多想就说一句:
“你出手太重了。”
褚项呆住:“……”怪他?
话说出口,赫连仇才察觉到不对,急忙又改口:
“咳,孤是说……咳……”
说什么他也不知道,刚才是脱口而出,他脑子不好使了。
“嗤……”
褚项见他想要解释又找不到说辞的样子突然笑出声来,失笑之后才又低头道歉:
“微臣失礼了。”
“……”
赫连仇白了他一眼不做声,耳朵却有点发红。
褚项见状又说:
“是微臣误会了王的意思了,微臣以为您不会心疼的……”
赫连仇恼羞成怒:
“你在胡说什么,孤不是心疼……孤是担心他要是在这里出事了,会很麻烦。”
“是,”褚项点头,又问:
“那王现在打算怎么办?收回成命吗?”
“褚项!”赫连仇懊恼的看他,“你怎么回事?”
褚项表情认真的看着他回答:
“微臣只是觉得,继续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您不如想想,您到底希望昔邪怎么样?不能死,不能残,还不能受重伤……是要微臣每天过来陪他玩吗?”
之前什么的还说得过去,现在说不是心疼恐怕王自己都不信吧,既然如此,何必呢,倒不如敞开心扉正视内心所想,好好考虑一番。
“……”
赫连仇被噎住无法反驳,脸上泛起红晕,双手紧拽用力咬着后牙槽。
“恕臣直言,”褚项稍作停顿压低自己的声音说:
“您这样,就像是在跟昔邪耍性子似的。”
这样的话要是在之前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说,现在基本确认了情况就不怕王生气了。
无论再怎么怒火中烧,内心真实的想法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
话已至此,褚项不再多说,赫连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但终究没有生气骂他。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睿儿突然跑过来眼巴巴的拉扯赫连仇的衣袖:
“父王,母妃叫您……”
番外 三年后【二十七】
“嗯?”
赫连仇低头摸摸小家伙的脸,和褚项同时看过去,看到昔邪在不远处面带微笑的看这边。
睿儿又笑眯眯的晃了晃他的衣袖:
“母妃说她累了,让您过去,走嘛……”
赫连仇刚皱起眉头,就听到褚项意有所指的说:
“王就过去一下吧,娘娘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
赫连仇勉强露出微笑牵起睿儿走过去,褚项跟在后面。
昔邪脸色很差,等他们走近后就对赫连仇行了一礼道:
“臣妾乏了,想回房间休息片刻,王来陪睿儿玩一下吧。”
他话说完,三儿就从旁边跑过来搀着他往房间走去。
才走了几步,昔邪就拿着帕子捂在嘴边挡了一口血,闷咳了两声,胸口部位火辣辣痛,真够呛,幸好三儿搀着他,要不然就出糗了。
他估计错误,挨了一剑还吃了一掌,比预期的负荷严重得多,强撑都撑不了了,
睿儿听到昔邪闷咳声还是仰头看赫连仇道:
“父王,母妃她生病了……”
“……”
赫连仇没有回答,看着走进门去的人眼神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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