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仇愣住,难以置信,“你没弄错?”
脑海中瞬间出现京墨的形象,那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男宠的……
“绝对没有,”褚项语气肯定的摇头:“属下亲眼所见他们举止亲昵的,不可能弄错。”
“这样啊……”赫连仇扶额,“你细细说来。”
“是。”
褚项回答后开始跟他解释起来……
原来刚才褚项受命亲自巡查一遍行宫的时候,没多久就走到了独孤烈跟京墨所在的院子,发现两位大人所在的院子里居然没有任何守卫。
褚项疑惑之下往里面走,隔着不远就发现南安国主的房门打开着,门口边上也没有守门的人,却在门外不远处的雪地中两个人正在亲昵拥吻……
一开始褚项以为自己看错了,便小心的走近了些,最后确定正在亲亲我我的那两人就是京墨跟独孤烈,而且一吻毕后,京墨便将独孤烈横抱起来往敞开的房间走去。
快要进门的时候独孤烈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他,还笑着用手指抵在自己嘴巴前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等那扇房门关上的时候,他就匆匆离开赶过来汇报了……
褚项自问自己没有饮酒,头脑思维也清晰,所以绝对不会弄错,而且,看他们那种亲昵且默契的模样,该是在一起很久了。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独孤烈跟京墨……啧……”
赫连仇手掌虚握成拳抵在额头有点懊恼,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来他误会昔邪了么?
还是昔邪并不知情……
褚项见他有点苦恼的样子又说:
“王之前疑惑京墨怎么突然成了南安国的客卿心存疑惑是对的,如今看来京墨的客卿身份只是幌子。”
赫连仇摆摆手:
“孤知道了,此事你不要对外声张,以免惹得南安国主不快,就这样吧,到底也只是他的私事……你就当不知道,礼数上不可怠慢了。”
褚项点头:
“是。”
虽然独孤烈居然带着一个男宠来做正式拜访按礼有失身份,毕竟男宠跟男妃是不同的,男宠说白了就是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玩物,来这里后居然受了至高礼遇着实损了王族颜面。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大家这些天也相处融洽,突然贬低京墨的话肯定会惹得独孤烈不满的,还是算了吧。
……
昔邪有点在意这么晚了褚项有什么急事找赫连仇,所以并没有睡下,只是当赫连仇进门的时候昔邪却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微妙。
给他更衣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自己,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直至上了床躺下,光线黯淡下来,赫连仇还是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说的样子,看上去就像钻进牛角尖出不来的那种。
昔邪第一次见他这样,便忍不住问:
“王怎么了?可是因为方才臣妾伺候不周您还在生气?”
赫连仇侧头看了他一下否认:
“没有生气,你知道自己笨就好,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臣妾知道了,以后会注意到。”
昔邪压下不满,然后继续追问:
“那是为什么?您看上去有点苦恼的样子。”
“嗯……”
赫连仇只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在昔邪以为他不回答的时候才听到他语气迟疑的开口:
“孤问你,你可是喜欢京墨?”
昔邪眼皮跳了跳盯着他:“嗯?”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赫连仇被他疑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只得稍微侧过脸去说:
“你就说他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吧,你们是两情相悦还是你单方面的喜欢他……”
昔邪直觉他今晚所问另有原因,想了想便大着胆子盯着他的侧颜看了一会,突然换了语气问:
“您很介意我心有所属吗?”
虽然语气平静控制得毫无破绽,但昔邪却知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剧烈的跳了一下,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也许是被南安国主给洗脑了吧。
“……”
赫连仇大概是觉得他失礼,不满的回头看他一眼又再次偏过头去冷声回答:
“不介意,那是你的事……”
昔邪闻言轻笑一下,语气轻松道:
“那我便没有必要回答您这个问题了。”
“你……哼!”
赫连仇莫名觉得恼火,却无可奈何,心口窝了一团气怎么也散不去。
他的目的也不是探究昔邪心有所属的人什么的,而是要借机问一问关于京墨跟独孤烈的关系。
一来这种事不能直接问当事人,只能找跟京墨有关联的人求证了。
二来探一探昔邪是否知情,如果知道,可以深入的问一下,如果不知道,他就告诉她,女人真心错付是很可怜的……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会说话堵他了!
昔邪见他生气了,本来打算就这样沉默不再说话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气不过又无法发作的人便鬼使神差的又去招惹他:
“您既然不在意,何必为此动气呢?您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故意捉弄我的吗?”
行吧,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就做好撕破脸的准备了,都怪赫连仇不好,任凭谁被这样三番两次的追问同一件事都会恼火的吧。
昔邪做好了赫连仇暴怒的准备,却不想他只是心虚的否认:
“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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