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强制方式所赐,这段时间他倒看了不少书籍,知道了不少赫连的事情。
赫连一族虽然人丁不旺,却真的是最古老神秘且底蕴非常的王族之一。
收到京墨指示的时候,昔邪还有点天真的想着,首领让他等待,最多也是一年半载的时间,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一等就等了三年。
随着睿儿的慢慢长大,赫连仇确实把越来越多的时间分到他身上,春去秋来,小家伙从小小的一团到咿呀学语,再到满地跑,转眼长大了很多。
三年来,昔邪跟赫连仇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因此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在跟赫连仇斗智斗勇三年后,演技也早已炉火纯青。
因为并不想勾引赫连仇,所以他日常都是穿一些端庄华丽的衣服,天气热的时候固然不好受,而且不要人近身伺候每天都要折腾许久,但却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真身。
睿儿三周岁生日过后,赫连仇给他安排了自己的寝殿,昔邪这个‘生母’便不能无时无刻陪在身边了。
这也是赫连仇担心睿儿长大后跟昔邪这个‘母妃’感情太好,到时候分别了对孩子心理影响太大,这样的安排不仅可以培养孩子的独立性,还能防止孩子对昔邪的依赖。
昔邪知道赫连仇的用心,当然,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接触睿儿的时间少,意味着跟赫连仇接触的时间也会少很多,绷紧了这么久的神经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了。
距离上次赫连仇过来已经相隔十天了,这十天是他这三年来过得最轻松的,继续下去往后轻松的时间肯定越来越多,正想着如何消磨时间,侍女踩着碎步走进来在帘子外传话:
“奴婢参见娘娘。”
昔邪睁开眼看过去:
“说。”
侍女欠了欠身低下头去:
“王前御侍来传,今夜王要过来,请娘娘做好准备接驾。”
昔邪负了扶额,真是的,刚想着继续轻松呢,麻烦就来了,整了整神色道: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奴婢告退。”
侍女退下,昔邪隔着帘子往外看了一会再次闭上眼。
睿儿不在这里,赫连仇过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聊天了,睿儿在的时候至少有个共同话题,现在只剩下千篇一律的请安问候了。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夜幕刚降临赫连仇就过来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沐浴,只能匆忙接驾:
“臣妾给王请安。”
赫连仇抬了抬手:
“平身无须多礼,且去准备一下,孤带你出宫走走。”
昔邪抬起头来才发现今日的赫连仇一身普通的常服,这是偶尔跟褚项出宫的时候才有的装扮,没有多问欠了欠身道:
“是,臣妾这就去准备。”
三年来,他没有踏出皇宫半步,赫连仇突然说带他出宫,说实话还挺期待的,顺便可以查探一些情况,之后趁着赫连仇不注意,他也可以悄悄跑出去透气传信什么的。
跟着赫连仇从皇宫偏门一同上了一辆准备好的马车,由褚项驾车离开朝民间夜市街道而去。
坐在马车上,昔邪安分的低着头不说话,赫连仇便主动开口:
“自你入宫后便没有踏出过宫门,一来因为前期情况不稳定,二来因为睿儿还小你要照顾他,只能现在才有机会让你出宫散散心。”
昔邪露出微笑:
“多谢王体恤,臣妾受宠若惊。”
赫连仇定定的看了他一会,突然道:
“孤之前就想说了,独处的时候你似乎很紧张。”
昔邪抬眼看了看他回答:
“妾身只是在恪守本分。”
真敏锐,他自觉已经表现得很正常了。
赫连仇嘴角扬起笑意,又问:
“昔邪,你可想一直待在赫连?”
昔邪跟他对视片刻又低下头去:
“臣妾不明白王的意思。”
赫连仇难得耐心解释:
“孤的意思是,你若想一直待在赫连的话也是可以的。”
昔邪怔了怔,放在袖子里的手下意识的拽紧,压低声音回答:
“谢主隆恩,臣妾不敢妄想。”
赫连仇笑起来:
“如此,便算了。”
这三年来昔邪在照顾睿儿之余,还帮他挡了不少麻烦,如果昔邪喜欢这样衣食无忧的日子,他就许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一直这样下去。
昔邪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暗自吁了一口气,完全猜不透赫连仇的心思,这才是他畏惧赫连仇最大的原因。
话题就此打住,赫连仇没有丝毫懊恼之意,很快说起其他来,昔邪一面小心的提防他话中的陷阱,一面心平气和的跟他谈笑。
一会之后,赫连仇又突然盯着他说:
“你似乎不喜欢熏香。”
他赐给昔邪很多名贵熏香,但是昔邪似乎从来没有用过,身上的气息总是淡淡的,只有略施粉黛而沾上的轻微脂粉味。
昔邪点头:
“臣妾对很多熏香过敏,所以日常便很少用。”
这当然是假的,只不过是身为暗杀者,最完美的境界是无声无息,身上不能有任何让人容易察觉的气味,这是鸩的基本教条之一。
“原来如此,”赫连仇点头,“你该直接跟孤说,孤就不会给你那些东西了。”
“……”
昔邪沉默,他只是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