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转悠……”
“还有,以后天气热了穿衣服别穿太清凉的,日常要记得在脖子上绑上丝带做装饰遮住喉结,这样只要习惯稍微低头就不容易暴露了。”
妃子的衣服相比丫鬟要妖娆显媚些,毕竟想要引起君主的注意,很多样式都会露出脖子,还有些是轻纱,跟丫鬟保守的样式和粗厚的布料不一样。
听着思思一条一条的嘱咐,昔邪虽然也懂,但还是听得认真,毕竟女人向来比男人敏感细致,多听些建议还是很有帮助的。
直到思思嘱咐完了,昔邪才看了看身上的华服点头: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随手打开一个小锦盒,里面是各种织绣精美的丝带,舒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脖子将盒子关上。。
思思掩嘴轻笑,在他脸上你了呢道:
“走吧,接亲的队伍来了呢……贤妃娘娘。”
“……”
虽然说是册封大典,但因为昔邪外族身份且又只是个低微的丫鬟,只封了贤妃,并不是贵妃和王后,所以并不会太隆重,只将礼数走一遍赏赐了不少东西便算过了。
就这样,眼看保护司烨的任务就要圆满完成的昔邪,接了个附加任务摇身一变成了赫连王后宫的第一位妃子。
昔邪成为贤妃之后,为了配合他们演戏,时常要在人前露面,还要装作很受宠的样子跟赫连仇在宫里走动,日常近身伺候也都是赫连仇亲自守着。
在外人看来,昔邪是受宠到了极致,甚至很多想,一旦她生下来的是王子,便很有可能被封为王后。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假装怀孕什么的,近身的宫女太监都得瞒着才可以,知道的人越多,隐患越大。
幸好,随着司烨肚子里的宝宝一天天长大,昔邪垫在肚子上的东西也越来越后高后,随着天气渐渐变暖孕态也越来越明显,便可以找借口减少出门了。
如此一来就不用跟赫连仇太亲近了,只要不是在外面,赫连仇从不接近他,来他殿内也只是跟他喝茶聊聊天就走,晚间过来也就拿着书看看,算准了时间就离开,倒像是在躲着他一样。
大概是担心他真的纠缠不清吧,不过这样很好,这样保持疏离的相处方式可以减少暴露的危险。
期间思思也时常入宫看昔邪,给他指点,还教他生孩子时候该有的反应,既不能让人知道是司烨的声音,又不能破音让别人发现他是男人……
昔邪一连学了几天,学得额头青筋暴起,晚上做噩梦,第一次后悔接了这个任务,简直比让他去杀人还难,不过,终于差不多熬到头了……
许是体质的问题,司烨的预产期提前了许多,四月中的时候就出现了即将临盆的征兆。
赫连仇将祭司殿里的其他神职人员暂时打发离开后,便连夜将他和昔邪接到了祭司殿。
男人身体特征跟女人不同,虽然有体质体力上的优势,但生产的时候却比女人危险得多,因此,将人接入祭司殿是最好做法,祭司殿里有各种药物可以应付紧急情况。
入了祭司殿五天后,临盆的日子来临,这一日颜骆被锁在在一间房间里不得靠近司烨所在的屋子。
褚项等一干亲卫将祭司殿守得严严实实。
司烨所在的屋子里,只有赫连仇和思思昔邪,门外的丫鬟只负责在门外候着帮忙递东西。
在司烨的孕态明显后,他和颜骆所住的别院里的人也被隔离了,所以,除了褚项等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真相。
屋子的门口从凌晨一直开开关关直到当天夜幕降临,所有人面色凝重,颜骆在房间里坐立难安,直至下午时分,随着两声响亮的哭声从屋内传来,整个人扶着门口喜极而泣。
四月二十一日,他的宝宝们出生了。
等到那边稍微整理之后,赫连仇将无干的人遣走后,颜骆从房间出去后便忍不住朝司烨所在的屋子奔去。
就连守在外的褚项等人都忍不住热泪盈眶,而在屋子里见证的思思和昔邪却是真的哭了出来,虽然昔邪只是演戏,但真真切切的看到司烨的痛苦以及见证了新生命降临的奇迹。
房间里虽然已经处理过,但依然还残留着血腥味,司烨脸色苍白的闭着眼躺在床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浑身和头发都湿了。
幸好赫连仇说他没事,说是给他看过孩子后就喂药让他休息了,这样有助于他恢复元气。
赫连仇和思思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旁边看着,昔邪虽然没有躺着继续装,垫在肚子上的东西也都拆下,但也无法离开,只得跟着帮忙照顾。
赫连仇看见颜骆进来第一个关心的是司烨,心里对他好感又增添不少,难得笑着解释:
“放心吧,司烨没事,吃了特制的药后沉睡到明天,等他醒来后吃了东西身体会恢复得好些,你过来看看孩子吧。”
“那就好,那就好……”
颜骆隔着被子将人抱住,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才抹了抹眼角起身走过去看他们怀里的小宝宝。
刚出生的婴儿小小的一团,皮肤还有点皱皱的,不是很好看,暂时也看不出像谁,被裹在襁褓里,闭着眼嘴巴轻轻蠕动,看着人的心都软化了。
“公子抱一抱他吧……”
思思笑着说,将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放到他手里:
“小心些,这位是大少爷哦。”
“嗯……”
颜骆激动得双手颤抖,哪怕面对危险都从容不迫,此时抱着小肉团却慌乱得不知所措,生怕自己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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