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不知为何听完他们的吩咐后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独孤烈,等他表态。
独孤烈在心中斟酌片刻有了计较,勾起一抹冷笑说道:“留活口,挡灾。”
这两人可是要拿来抵挡宗主国怒火的呢。
独孤孝和妙先生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京墨已经朝独孤烈走去。
白术没有动作,独孤烈也没有动,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跟前,才听到他沉着声音说一句:
“动手吧。”
独孤孝和妙先生听到他的话后怔了怔,未曾反应过来原本围着独孤烈和白术的黑衣侍卫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白术也很快提剑参与其中,一时间,整个山谷刀光剑影好不热闹。
等到独孤孝和妙先生从突变的惊愕中反应过来,再看向京墨的时候,却发现京墨已经将独孤烈带离危险区,而且,一手揽在独孤烈腰上用心护着他……
而独孤烈没有了刚才跟他们对峙那种冷酷阴沉的表情,一副不情不愿但是又眼露依恋的傲娇模样,傻子都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独孤烈!你们……”
独孤孝目眦欲裂,突如其来的反转让他的心沉了下去,套中套,他们明明是布下陷阱的人,最后却成了猎物,喉咙一甜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恨不得一口吞了对面的人,万般失态之下冲着京墨大吼:
“鸩,你这样是违背契约!置江湖道义于何地!”
京墨将脸上的半脸面罩摘下来露出真容,又将闹别扭的某人往怀里带了带才冷声回道:
“在悬赏对象是烈王爷的时候,这份契约就作废不成立了,我只是想看看,要杀我心上人的人是谁,为了方便铲草除根罢了,跟江湖道义有什么关系。”
说罢抬手一挥,肉眼可见的暗器脱手飞射而去,准确的打在正在试图点燃一个小烟炉的妙先生双手上双腿上。
痛楚让他手里的烟炉和拐杖掉落到地上,人也跟着跪了下来,不甘心的发出痛苦尖锐嘶吼声。
巫医难缠,先下手为强才好,除了怀里的这位,京墨不想被巫医用奇怪的东西算计他。
飞镖渍有令人麻痹的毒药,很快妙先生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独孤孝抽出自己的佩剑红着眼要攻击过来,两枚飞镖又准确的刺入他的双腿上,让他眨眼之间就倒在了地上。
独孤孝痛苦的闷哼着,知道大势已去,嘴里又气得吐血,不甘心的瞪向不远处举止亲昵的俩人,脑海中灵光闪过,咬牙冲独孤烈质问道:
“之前消息所说跟在你身边的人是他,而不是刚才那个,对不对?”
独孤烈已经没有了跟他说话的兴致,而且正在为了另一件事生气上火,便直接回一句:
“不知道,分不清。”
独孤孝:“……”骗鬼吧,一看就有奸情还分不清!
京墨侧目:“……”分不清?
那今天跟白术相处了一天是怎么相处的?不会把白术当成他了吧?
这么一想便不悦的紧了紧扣在他腰上的手,而后用只有他们听到的声音道:
“当真分不清?”
他不相信他家王爷是个连自己男人都认不出的粗心之人。
独孤烈磨牙:“当然,本王从小认人的能力弱,很奇怪吗?”
“……”
京墨见他气鼓鼓的样子知道他堵着气,勾了勾嘴唇便不再计较,现在到底不是哄人的好时机,等回头再哄吧。
而他们此时的举动,在独孤孝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在臭不要脸的打情骂俏!气得他恨不得骂一句狗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