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是跟他同一阵营的人所为,我们既然能猜到是封君策做的,他们也可以。”
魏殊寒陷入沉思,片刻后道:
“不如,我和封君策趁着夜色去皇宫刺探一番?”
“不好,”颜清摇头:
“先不说危险,万一被发现哪怕你们没事,也会让烈王的立场更加艰难,既然被拒入宫,那我们就暂时静观其变吧,已经传信给王爷了,想来他会有对策的。”
他们是站在独孤烈这边的,如今独孤烈不在,他们只能以静制动随机应变,等待独孤烈和京墨回来。
“好吧,听你的。”
魏殊寒虽然着急,但还是选择听从清儿的指示,在这方面哪怕是直觉,清儿也比他敏锐得多。
封君策跟魏殊寒一样,同样有意夜探南安国皇宫,但也被颜清的话给劝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将近十天,玲珑和颜涵日夜兼程,终于在午后给烈王府的门侍递上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