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喉咙,手掌在爱人后背摩挲一下还是安分下来,算了,得让人好好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心里不安,他的清儿现在在他们独处的时候特别黏人,也总喜欢在他怀里撒娇磨蹭,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但说着正事转移注意力还好,一旦松懈下来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血气方刚长夜漫漫,白天又不用领兵操练,整个人精力过剩,抱着人真的不好熬,更何况昨夜因为各种原因他老实了一晚上,现在……
“殊寒,来……”
正在他想着要怎么解决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低声唤了他一下,颜清脸埋在他胸前,一双手不犯分的在他紧实的腰际线上来回滑动几下羞赧道:
“我说休息,也不是马上睡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夜深人静同榻相拥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虽然偶尔他会说些嫌弃的话来挤兑把他折腾惨的人,但心里是不会真正责怪爱人这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行为的,又不是清修者,相爱的人在一起没有这些想法才奇怪呢。
“清儿果然在什么时候都这么体贴我呢……”
魏殊寒失笑,不客气的直接翻身把人压住,刚才一直克制的火焰一下子就燃烧起来了,他家宝贝在这方面一直都比较矜持,所以有时候他都不敢过分冒犯,哪怕眉头蹙一下他都不忍心。
“自家夫人,当然要多体贴的嘛……”
颜清红着脸睁开眼,嘴角噙着笑,虽然看不见了,但一双眼睛还是特别明亮,充满爱意,同时眸子里清晰的映出身上人宠溺的表情。
“夫君如此善解人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热烈的亲吻就落了下来,颜清也双手抱在他腰上热情回应着。
良宵苦短,特别是对于白天不能光明正大亲昵的人来说,晚间心无旁骛的独处比千金更贵。
这一夜很平静,独孤烈没有再给任何人任何奇怪的惊喜,众人的心终于完全放下,烈王殿下并不是针对他们一行人,而是单纯的只针对京墨一个人,这下就不用担心了。
封君策一大早,在独孤烈的嘱咐和安排下,带着两个随从和一队烈王府的侍卫一同去拜见南安国国主,大概会在国主的安排下在外停留一两日暂时不回烈王府。
等到封君策离开后,独孤烈就开始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让他们自便后就不多理会了,没有外人在,颜清找来京墨,将昨晚跟魏殊寒一同商量的事情跟他说。
京墨虽然是有心想讨教讨教独孤烈,但也分得清事情的主次,颜清一说他就明白了,细思过后也觉得,如果他们跟独孤烈和南安国之间存在什么变数,多半就是这次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以先找到母蛊为重,尽早解了清儿的蛊毒以防节外生枝,其他事情后面再说不迟,独孤烈的挑衅……也暂且可以压一压。
颜清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说出来后,得到了两人的一致赞同,随即魏殊寒执笔,给远在天枢国的应离和帝君写了信告知,京墨也说会尽快派人前往护卫军的营地查清楚情况后传达消息。
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具体细节也只等到时候再说了,还有封君策,等他回来也要跟他说一说。
事到如今,他们都大概知道了封君策的立场,也知道他的为难,明亲王府在魏家的事情上不可能全身而退,到时候不知道会如何……如果可以,希望所有的罪孽都让明亲王承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