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作为鸩的首领,是那种切开黑到极致的属性,哪怕是独孤烈这样道行的巫医也未必能讨到半点好处,万一鸩的血性上来,反而弄得烈王出事麻烦就大了。
原本以为魏殊寒来了,颜清的安全不用太担心了,他可以尽快着手调查父王密信中提到的接应者,跟他们联系上然后除掉,却不想这么快就生了这样的枝节,这一行注定不太平啊。
“……”独孤烈抿下一口酒视线收回不再说话,眸子深处却晦暗不明,到目前为止,挑衅他的人都不会好过,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容他再想想……
封君策没有多说其他,主动说起母亲的事情转移注意力,独孤烈也很给面子没有继续纠缠。
直到宴席结束,所有人离席,独孤烈派人给他们安排住处,特别整理了王府上最靠里的一处独立小院,足够他们所有人住下,这样既方便他们照顾颜清,也适合颜清静心修养。
最重要的是,足够安全,因为隔壁就是独孤烈平时炼蛊的阁楼,独孤烈给取了个文雅的名字,叫做五仙阁,整个王府乃至整个南安国的禁地之一,没有主人的允许,谁也不敢随便踏足,至少,不听劝告私自踏入五仙阁的人都没有再出来的。
其中一位据说还是南安国主最宠爱的妃子,因为也喜欢巫蛊之术,所以在跟随国主拜访烈王府的时候,乘人不备偷偷进了五仙阁,最后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
国主派人进去搜救最后连护卫都折损了,独孤烈冷眼旁观,顶着国主的怒火硬是没有把那些人给救下,说是自己也救不了。
幸好,独孤烈作为最小王子向来受宠,而且说到底也是宠妃不守规矩在先,国主最后不得不作罢,只罚了独孤烈一个月禁闭后就伤心欲绝的回宫去了,自那之后不再踏足烈王府。
染血的教训面前,其他人自然也不敢随意造访,烈王府便年复一年的冷冷清清,就连曾经有心要把女儿或儿子嫁给独孤烈的大臣最后都打了退堂鼓,谁知道烈王殿下一个不高兴会把他们的儿子和女儿怎么处置呢?
更何况独孤烈无心政权纷争,结交了也没有多大用处,索性作罢,于是,南安国国主九个子女,其七个王子当中才貌最为出众的烈王,自立门户这么多年依旧孑然一身,只知道烈王亲口说过比较喜欢男人,但是却连一个男宠都没有收过,仿佛就是说说而已,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国主一开始也想着给他做主,但最后也都看着他虫盅里的五毒之物叹气不管了,有多少人看着烈王的相貌忍不住自荐枕席,却又对他养在五仙阁里的那些东西最后望而却步。
除非是同样喜欢巫蛊之术的人,要不然普通人没有谁能接受得了那些诡异又危险的东西,然而,大多数巫医是不会找同类结成伴侣的,因为懂得,所以潜意识里都会防着对方,万一闹得不愉快分道扬镳大家都危险,何必呢?
不过,独孤烈对于这些完全不理会,甚至还很高兴,近年来除了顾及国主的身体之外其他都一概不管,巴不得传闻越诡异越好,省得有人来打扰他,尤其是在得了颜清送的万虫盅之后,他就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养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