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上来看是有原型的,还是有几分真实。”
应离不解:“玄幻的故事?”视线下意识的又飘到刚才看到的标题上,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微妙,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封镜逸没有看向书案上的书,而是继续盯着他看道:
“对啊,人死复生、借尸还魂,甚至是……重生两世为人……”
此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应离心里敲了一下,让他顿时恍然大悟,错愕的看着对他似笑非笑的男人。
还没问,就听到封镜逸打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道:
“应离,那天晚上朕去帝师府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你和颜清的谈话了。”
“……”
言简意赅,应离有瞬间的头脑空白不知所措,哪怕那天晚上他有过猜测,但这两天忙着清儿的事情也抛诸脑后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朕没有恶意,”封镜逸亲了亲愣住的人,随即用诚恳而委婉的语气道:
“应离,颜清重生的事情可以告诉朕么?”
“……”应离愣愣的看着他,嘴唇轻轻蠕动,半响才迟疑的回答:
“好,不只是清儿,还有殊寒的。”
应离从他身上下来,两人来到摆着茶点的桌子前坐下,应离将时下情况斟酌了一番,便开始把清儿和殊寒告诉过他的事情细细说来。
从上辈子颜魏两家的恩怨纠葛,到颜家最终遭受诛门下场以及自己不得善终的命运,再到清儿重生后的打算,当然,有些该回避的还是回避,在没有得到清儿的指示之前,有些东西还是不能让帝君知道的。
整整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封镜逸才将听到的这一个惊世骇俗的玄幻‘故事’消化,心里莫名悬起的石头也落了地,脑海里此刻只反复出现一句话:
颜清和魏殊寒上辈子一个是他钦定的帝师,一个是镇国将军,重生了……
重生的契机不得而知,他想大概是因为天枢国两大倾世名门都遭到了冤枉吧,上天都看不下去了,便有了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因果循环。
“逸,清儿步步算计,只是为了保护颜家和给魏家平反,绝无异心,他一直相信您,所以才在重生不久就冒险给您药方,就是为了您能真正君临天下主持正义。”
应离侧头靠在闭着眼沉思的男人肩膀上郑重其事的解释,这样的话他之前他想说过无数次,但都没有充足的理由和好的契机,这次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来给清儿和颜家正名,清儿所有的算计都不带恶意的。
许久,应离听到封镜逸扣着他的手幽幽吐出一句话:
“这辈子,朕,不能再负他们了,也绝对不会失去你,绝不辜负了颜清的用心和好意。”
他心里的所有疑虑此时此刻都化作烟尘,乱世出英雄,盛世出奇才,既然上天在给他一次机会,他岂能再错,颜清和魏殊寒重生归来,不仅是颜魏两家之幸,更是天枢国之幸。
应离欣慰点头:
“嗯,臣会陪着你。”
“好了,该是晚膳时间了,回东华殿用膳吧。”
封镜逸长舒一口气,宠溺的亲了亲靠在他身上的人,然后对在外守门人道:
“杨横,准备晚膳,摆驾回东华殿。”
杨横急急忙忙的进来回话:
“回帝君,晚膳已经准备好,您和帝后前往就行。”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周围暗了不少,封镜逸不顾应离躲闪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起走:
“事到如今你还顾忌什么呢?再挣扎朕就把你抱起来在宫里绕一圈再回去,或者等到人多的地方逮着你亲到腿软。”
帝君公然耍痞耍赖,弄得跟在后面的杨横差点忍不住一个趔趄,摇摇头暗道:帝君真的是对太傅大人入魔了。
“您冷静点,别乱来……”
被某人惊雷似的话给吓住,应离只得乖乖就范,现在宫里该离开的都已经离开了,宫人看到都默默低下头去,但是,应离知道,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到别人耳朵里的……
跟应离在东华殿用过晚膳后,考虑到颜清的情况封镜逸没有留人,只动手动脚相互慰藉了一番就把人放了,沐浴更衣后去了十三卫候命的那处暗殿。
人回来齐了,该宣布大事了,千载难逢的几率让他遇上,他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呢?
……
应离把自己跟封镜逸坦白的事情告诉了颜清,颜清没有说什么,这是不错的契机,以后不用再担心帝君猜疑也是好事一桩,事到如今,就顺应变化吧。
颜清的事情没有得以隐瞒多久,身边的其他人就知道了,包括颜明焕,在明亲王暗中授意下,借着探望的名义硬着头皮来了一趟帝师府,假惺惺的问候了一番,原本还想探听一些情况的,却因为京墨而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只来得及跟颜清寒暄几句就匆匆告辞了。
直到出了帝师府上了自己的马车,才发现早已一身冷汗。
虽然刚才的京墨一派温文尔雅,表情甚至还带着笑意,但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的一句话却吓得他差点就跪到地上,因为那个男人边笑着,身上却散发出一股犹如煞神一样森冷狠戾的气息,用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
让堂府和薛家准备后事吧,一只活物也逃不掉的。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颜明焕肯定跳起来给他一拳,但是京墨说的时候完全没有威胁恐吓的感觉,仿佛只是在通知他一件事,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让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那一瞬间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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