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消息,迷迷糊糊给夏犹清发了地址。
胡有才陪贺嘉琛一不小心喝多了,在厕所多呆了一会儿。
酒后劲有点大,他缓了缓才推开厕所隔间的门,看见两男的亲亲抱抱着进了同一个隔间。
钢铁直男胡有才一瞬间三观有些炸裂,酒醒了。
兜里手机震动个不停。
【野马:月色酒吧?】
【野马:你们带他去酒吧,还是去gay吧?!】
【野马:我不是说别让他碰酒?】
草,胡有才恍恍惚惚地想,我干了什么。
应该没什么事吧。
胡有才拔腿往他们的卡座跑,心存侥幸,虽然谢秋节长得好看,但是就这么一会儿应该没人要泡他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酒吧里人群混乱。
胡有才好不容易回到他们的卡座,只看见一个男人在地上哀嚎,谢秋节面无表情揉了揉手腕,冷眼看着。
胡有才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过去问:“没事吧,秋节,他碰你哪儿了,伤着你没,草草草,夏犹清要是知道你少了根头发非得闹我。”
他话音刚落。
就见夏犹清穿过酒吧人群,匆匆忙忙冲了过来,“宝贝,宝贝你没事吧,他碰你哪了,手怎么了?”
夏犹清捏着谢秋节手腕左右看。
“我没事。”谢秋节指了指地上的人,“他可能骨折了,送医院吧。”
胡有才:“……”
所以他在担心什么。
夏犹清这个宝贝下手有点狠啊,真不愧是一对。
谢秋节搓了搓手腕,犯恶心,他讨厌和别人触碰,很讨厌这种肢体接触。
夏犹清眸色幽深地瞧着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浑身透露着一股寒意,他刚想跟那人好好“交谈”一下。
却被谢秋节拽住了手,他牵着夏犹清的手圈了圈他的手腕,心里好受些,低声跟夏犹清说:“我想去洗个手,不舒服。”
“带你去厕所洗手。”夏犹清牵着他走,眼神淡淡瞥了地上的人一眼,趁着谢秋节不注意,扭头跟胡有才说:“贺嘉琛引来的,让他处理,我不想动手。”
胡有才一激灵,想起了曾经那个爬床小明星的下场。
在这个地方,夏犹清年纪轻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自身实力,当然还有手段。
当年那小明星,给夏犹清灌酒然后光溜溜地躺在夏犹清酒店房间,蓄意勾引爬床索要资源。
夏犹清笑着跟人说:“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目光温柔地要命。
小明星以为自己有戏,忙点头。
结果,下一刻,夏犹清将人绑好,直接掏小刀。
小明星吓死了,从此再也硬不起来。
胡有才跟夏犹清说结果时,夏犹清那时只是缓慢地擦着相机,神情淡漠,轻飘飘的声音裹着慵懒,笑得漫不经心,“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是吧。”
小明星再也没出现在娱乐圈里。
从此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不是个善茬。
只是做了旅行摄影后,不需要再去使用这些手段。
而不是善茬的男人,此时正在厕所给谢秋节洗手搓泡泡,“宝贝,他只碰你手了?还有其他地方吗?”
“没有。”谢秋节垂眸看着手。
夏犹清替他将手腕到手指缝一并洗干净,修长的手指搓着谢秋节葱白的手。
谢秋节问:“你以前来这儿都干嘛。”
“贺嘉琛跟你说的?”
谢秋节:“嗯。”
夏犹清失笑,“我就来过一次,宝贝,单纯喝酒,喝完酒就回家睡觉了。”
谢秋节哦一声。
两人出厕所,酒吧里人群晃动,谢秋节看了一眼,忽然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很嗨的那种音乐。
他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
不是幻听。
一秒,两秒,三秒……
声音消失,一片死寂,又听不见了。
“宝贝,怎么了。”夏犹清牵着他,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舞池中光着上半身跳辣舞的男孩。
夏犹清:“……”
“不准看。”夏犹清不由分说地捂住谢秋节眼睛,带着他往门口走。
“?”看什么?
谢秋节茫然地被带出了酒吧,直到坐进副驾驶,才想起说:“胡有才他们还在里面。”
“嗯,我跟胡有才说了先带你回去,等会他俩会自己回家的。”
刚到家,下车。
【贺嘉琛:草,你宝贝下手真狠。】
【贺嘉琛:医生说要休息半个多月,王旻在圈子里向来风评不好,他活该,放心,我警告他了,他不敢碰我们家,不会找事的。】
夏犹清随便看了眼,不会有后患就行。
【夏犹清:别带他去酒吧,没有下次。】
他看了看贺嘉琛发给他的伤检报告,忽然觉得谢秋节是真没跟他认真动过手,哪怕他们不熟的时候也是,不然他早躺医院了。
他有时候不小心逗得过分了点,谢秋节踹他就跟小猫挠似的。
可爱死了。
“宝贝,你对我真好。”夏犹清喜欢死这些偏心的小细节了,一个没忍住把人压在车上亲了一会儿。
谢秋节:“?”
车库里灯光昏暗,谢秋节觉得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亲昵,跟偷情一样,他敷衍地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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