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回家。”
“我说不回去。”谢秋节垂眸摸他喉结。
谢秋季前两天问过他回不回家,但谢秋节跟家里已经闹掰了,他不想回去,跟谢秋季说了声新年快乐便没说了。
“不想回就不回,不想不开心的。”夏犹清凑过去亲他一下,搂他时不小心碰到谢秋节口袋里的红包。
谢秋节口袋不太深,红包差点掉出来,他拿着几个红包,有些小心翼翼,“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红包。”
谢家因为谢父,所以不常走亲戚,小时候每次就是收一收爷爷奶奶和刘丽的红包,爷爷奶奶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收过压岁钱。
夏犹清笑了笑,“拆开看看,宝贝,你喜欢的话我情人节给你送。”
“情人节不想要红包。”谢秋节说。
夏父和张阿姨的红包上都写着压岁包,仿佛给小孩压岁一样。
谢秋节捏了捏,轻声道:“好厚。”
“是啊,当时我看着都眼馋了,”夏犹清说,“我爸都没给过我这么厚的红包。”
拆开红包,是一叠整齐的红色钞票还有几张零钱。
夏犹清捏着四张一元钱,“我爸怎么还给零钱啊,买菜剩的吗?”
谢秋节数了数,“不是,叔叔特意凑的。”
“嗯?”
谢秋节:“红包数额是一千三百一十四。”
1314,一生一世。
是希望他和夏犹清走长久的意思。
夏犹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爸怎么还抢我的活,这不应该是我给你嘛。”
谢秋节没说话,继续拆张阿姨的红包。
——九百九十九。
999,天长地久。
还有夏伯父的发财888和夏堂哥的一帆风顺666。
全都是祝福。
谢秋节没想到,夏家的人连送个红包都让他不知所措。
谢秋节伸手抱住夏犹清,埋在他肩颈处,嗓音不自觉带了点颤音,“夏犹清,你家里人都好好啊。”
谢秋节最怕温柔了。
他曾经收到的所有温柔都来自夏犹清。
现在这些无声的祝福都是夏犹清家人给的,而他,什么也给不了夏犹清。
甚至带夏犹清回家见他哥都没资格。
夏犹清轻轻拍谢秋节的背安抚,又把人扒出来,亲着他眼尾哄。
“宝贝,大过年的不哭啊,床下不能哭知不知道,嗯?”
谢秋节觉得有点丢脸,“没哭。”
只是被感动到了。
“好,没哭。”夏犹清揉揉他有些泛红的眼尾,无声笑了笑。
谢家。
四个人围着一大桌子饭菜,却谁也没敢先动筷子。
谢秋季多年部队里的威严仍在,气势太凶,谢秋日向来怕他,鹌鹑一样地低着头看地板。
谢球季冷着脸道:“小节不回家。”
肯定是因为谢秋日二人,小节才不回家。
刘丽好声劝道:“他大哥,大过年的先吃饭,我们给秋节打电话了劝他回家过年,他不听,你也知道他从小就倔。大过年的,吃完饭再说其他的。”
谢秋节早就把她拉黑了,她压根打不进电话,每次想跟谢秋节说点什么,压根找不到人。
“你给他打电话?”谢秋季冷笑一声,问:“他听得见吗,你跟他打电话说什么,他这么多年接过电话吗?!啊?”
“就你小儿子宝贝,小节你就不管他死活,他一个人在星城又怕冷又怕饿的,你关心他吗!你以为现在我们住这里是谁当初出的钱,你看看谢秋日那样子!”
谢秋季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你们凭什么赶他走!”
沉默。
刘丽也不敢说话了。
“谢秋日!坐直,缩着脑袋像什么样子!”谢秋季厉声道。
谢秋日一个哆嗦坐直了,忍不住小声辩解,“大哥,他……二哥他不是一个人,他过得挺好的,我们……我们没赶他。”
明明当初他二哥要闹断绝关系的,都说了二哥去那个男人家过年了,他大哥偏不信,总觉得二哥一个人孤零零在星城。
自从放假回来,谢秋日没少挨谢秋季的骂,起不来床要挨骂,玩手机要挨骂,不干活也挨骂。
反正大哥就是看他哪哪都不爽,不就是因为他不是从小跟大哥一起长大吗。
总是偏心二哥。
谢秋日不满地小声嘟囔,“二哥去那个男人家过年,人家过得好好的……要你瞎操心。”
谢嫂子温声劝,“大过年的少说两句,小节不回家过年,过几天你去星城看看不就好了。”
虽然他声音小,但谢秋季在部队训练出的敏锐还是听清楚了。
谢秋季盯着谢秋日,“谢秋日,看着我,哪个男人,说清楚。”
“你别吓你弟弟,都跟你说了,秋节被一个男人骗了,跟我们闹断绝关系,你偏不信,你不信还天天抓着你弟弟骂,小节是弟弟,秋日就不是吗?!”刘丽护着谢秋日,不满尖声说。
“闭嘴!我让谢秋日说!”谢秋季冷冷道,“要不是你从小就惯着他,他现在能是这副鬼样子,你现在护着他能护他一辈子吗?!”
他怎么就鬼样子了。
他一不是残疾,二不喜欢男人,怎么就鬼样子了,反正谢秋季就是看他哪里都不顺眼呗。
谢秋日梗着脖子,“就那个……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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