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重新来一遍。”
谢秋节:“好。”
当事人越平静,她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慰在这种时候也不大合适。
夏犹清拿着摄像机回来时,注意到这群人有点沉默,看谢秋节一脸平静,心里隐隐猜到点什么。
等谢秋节背对着走远了,安夏恨恨地看夏犹清,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秋节听不见。”
现在要当事人亲自说出来,多尴尬啊。
夏犹清看着谢秋节的背影,笑了一声,“他想说的时候就说了,我告诉你们干嘛,放心了,当平常一样对他就行,他不说就是不想让人觉得他不一样,你别这副样子。”
“他不说的时候,你不照样能和他正常交流,前几天怎么来现在怎么来就行。”
谢秋节很坚强,不脆弱,他不会觉得承认自己耳聋怎么样,只是不喜欢被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