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就一个月时间,我又对弹吉他没兴趣,文娱委员哭着找班主任说她努力了但带不动,就换人了呗。”
谢秋节觉得他高中似乎还挺有趣,多搭了一句,“你当时成绩很好吧。”
“一般般,我当年爱玩,学习不太放心上。”
谢秋节沉默了几秒,“……你在哪上的大学?”
夏犹清一看就不像不学无术的人。
“n大。”
谢秋节更加沉默了。
夏犹清笑:“我们学校是重点,升学率高,我是真成绩不太好。”
谢秋节:“……”
在他们县城那,能考上n大的可能一年才有一两个,考清北的十年才一个,哪怕谢秋节当年成绩不错常年位于年级前五,也不一定能考上n大。
夏犹清将捣碎的奥利奥给谢秋节,“粉末状。”
“嗯。”谢秋节接过去,一层又一层地洒在长方形面团上,对折,重复两次。
用保鲜膜将面团裹住,放入冰箱冷藏。
谢秋节问:“你想喝茶还是柠檬水?”
夏犹清又去洗了遍手,思考道:“热茶,你别喝冰的,对胃不舒服。”
谢秋节将之前买的红茶拿出来,烧水。
他们坐在沙发上等水开,没有事情做,一个屋子只有他们两个大男人,谢秋节好像有那么点尴尬了,总觉得不自然。
似乎是感觉到谢秋节的不自在,夏犹清主动问道:“谢秋节,你为什么想做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