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一听,这还得了?
区区一个凤王妃,竟然可以罚跪陛下和凤王?
这是什么操作啊?
更可怕的是!
皇帝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并不觉得凤王妃这么做,是以下犯上!
“举报大师姐不公平!”凤凌苍举起了小拳头,“傻子公主,值得十个大耳刮子。”
纱织:“???”
什么傻子公主?
什么十个大耳刮子?
这个皇帝太离谱了吧!
云卿念拍了拍小师弟的肩膀:“不能这样,她是客人,罚一个大耳刮子意思意思就行了。你和少姝是自己人,怎么罚都行。”
凤凌苍愣了下,眨了下眼睛。
而后开心了起来(〃''▽''〃)
“对,我和皇兄是自己人。”
这个说法,他好喜欢啊!
云卿念就这么,把憨憨小师弟给安抚好了。
纱织的脸色,极为难看,捂着自己的半张脸,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云卿念,心中有了忌惮,但还是不服气。
一个王妃,能骑到皇帝头上?
在鲛人国,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回家吧,纱罗。”
云卿念没有再看纱织,转而抓住了自家崽的手。
纱罗抬起头,蔚蓝色的眸子,极为依赖地看着她:“念念。”
“别怕,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念念真好。”纱罗感动得热泪盈眶,扑到了她的怀里。
凤少姝:“?!”
干嘛啊这是?
大街上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还没分化成雌性,不许抱!
他撑着红色的龙骨伞上前,想要把媳妇儿和这个鲛人崽拉开。
谁知道——
“少姝,伞借我用下。”
“昂。”
媳妇儿的要求,那肯定要答应啊。
云卿念从凤少姝手里接过伞,撑了起来,帮纱罗打着,“这样,你就不热了。”
纱罗开心地笑了,点了下头。
凤少姝???
看着她们两个撑着自己的伞,相携而去的背影,感觉心里哇凉哇凉的。
“老大。”相柳凑了过来,“别难过,我理解你。”
他把手里拿把伞,撑起来。
给比自己还高一点的老大,打伞。
凤少姝看了看身边给自己撑伞的美少年,不知道为啥,更悲凉了:“你到底能不能把那条鱼变成雌的?”
相柳:“……”
女神大人不宠爱你,就怪我咯?
“跟本尊说实话,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亲……”相柳脸一红,身后的蛇头虚影,莫名兴奋了起来,乱扭着,“亲嘴。”
凤少姝挑眉:“可以啊。”
顿了下,又问,“用舌了么?”
相柳俊脸爆红,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怎么能直接就那么刺激呢。”
凤少姝一脸嫌弃:“废物妖。”
相柳:“……”
怎么还妖身攻击呢。
那种吻,他也会想的啊。哪有那么容易的,他和纱罗才认识多久,能有这个进展,已经很不错了。
相柳一生气:“老大还是晒太阳吧!”
伞收了起来。
才不给你打,只给我家纱罗打伞。
凤少姝看了看头顶上毒辣辣的太阳,不屑地嗤笑一声:“还没我的火气盛呢。”
云卿念带着纱罗回家了。
又给纱罗针灸治嗓子。
在屋子里。
“你和那个纱织,熟么?”
“嗯。”
纱罗点了下头,“我以前,在东海底,是纱织公主宫里的扫地粗使宫女。”
她已经可以连续说出很长的句子了。
云卿念挑眉:“真是公主啊?”
还以为是个伪的。
纱罗道:“是,我从二十岁,开始在公主府伺候,一直是她。”
云卿念粗略估算了下:“你竟然在她宫里,干了七十九年的活儿?”
可怕。
扫了七十九年的地?
应该不止扫地,那些粗活儿、累活,估计纱罗都没少干。
从之前,纱织对纱罗的那个恶劣态度、恶毒言辞,就能看出来,纱织绝对是日日不希望纱罗好过的类型。
“是的。”
纱罗解释道,“我,不能说话,也不会唱歌,更不能修炼,无法学习唱月之术,只能做最低贱的奴仆,扫地、擦洗、穿珠之类。”
云卿念伸出手,轻抚了下小美人鱼的头发。
这只崽真是可怜。
“你之前说,你是家族遗弃的,是怎么回事?”
“我很小,就被抛弃了。”
纱罗的手,揪着裙子,长睫微垂,“我父亲,是鲛帝的弟弟,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发不出声音,是家族的耻辱。”
云卿念明白了:“那纱织,是鲛帝的女儿。”
纱罗点头。
云卿念道:“那么,从血缘关系上说,你们也是近亲姐妹。”
纱罗摇头:“我已经被家族遗弃了,不能再以郡主自称。也不能和纱织公主以姐妹称呼,只是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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