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很多。
但是云卿念金瞳扫描的快。
也就用了半日的功夫，就全部看了一遍，复刻到了脑子里。
其中有一本瞳术，名曰《分婴瞳术》，有点儿意思。
元婴之后，如果瞳术师的精神力足够强大，那么就可以把元婴分成两个、四个，甚至更多。
分出来的这些元婴，可以在瞳术的操控下，各自活动。
宛若分身——分出第二、第三个云卿念这样子。
云卿念灵识一探。
发现自己刚凝结出的元婴小娃娃，正在精神域无尽的宇宙空间睡大觉。
她用精神力戳了元婴宝宝一下。
谁知道，那个迷你元婴念念，竟然还老不高兴了，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她，继续睡大觉。
云卿念：“……”
理会她都不怎么乐意。
更别说分婴了，那不得气死？
“朕的御前将军，在看《分婴术》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自身后浮现。
永夜武神挖宝结束，背着个沾着泥土的大袋子，满载而归。
“哐”
比骷髅还要高的财宝袋子，放在了云卿念面前。
“呶，这是东山再起的资本，朕的御前将军你收好。”
“不要。”云卿念嫌弃的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永夜武神煞有介事道，“你可是这一千五百年内，进入神墓里，资质最好的人了！”
“你想征伐天下，自己去。”云卿念换了个地方，图个清静，继续看书。
骷髅立刻又跟了上来。
那叫一个锲而不舍。
“这样吧，除了财宝呢，本武神可以亲自教你瞳术，怎么样？”
云卿念没搭理他，又翻了一页。
继续看《分婴术》。
“哎呀，你别看了，看了也没用，你只有一只金色祖瞳，元婴是不会愿意受你驱使的。”永夜武神的白骨爪子，盖在了书页上，“这书是我写的，这瞳术也是我创的，我还不清楚么？”
云卿念终于抬起头来，用正眼看这位中二又聒噪的骷髅：“你写的？”
骷髅点头：“对啊，我可是九眼天宗最有创造力的开山祖师，宗门内许多瞳术，都是我所创。”
云卿念合上秘籍。
翻过书册装订线的位置，果然看到了夜长青/着几个字。
她首次意识到，眼前在这位，是位不得了的存在。
丰富的学识，瞳术开山祖师，半步飞升的半神，的确是实至名归。
“你怎么知道我是金色祖瞳？”
“你一走进来，朕就知道了，嘿嘿。”骷髅笑起来，有些诡异，上下牙齿还打颤，如果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强的，恐怕承受不住怨气这么强一骷髅怼到脸边上对你诡笑。
云卿念唇角微扬：“你了解么？”
“当然！”
永夜武神十分笃定，“这世上，没有谁比朕更了解瞳术。五大祖瞳，金色祖瞳，还有十大异瞳，都被朕收录在了一本《异瞳志概述》中。”
说着，他还沾着泥土的骷髅爪子，从云卿念头上的书架上方，抽出了一本《异瞳志概述》，同样著作者是夜长青。
云卿念接过，翻开第一页——瞳，乃苍天之眼也，苍天变，则异瞳现。
“五大祖瞳，以及诸多异瞳，在神陨大陆都有迹可循，甚至隐隐形成了家族，世代相传。唯有金色祖瞳不一样，这是只存在于上古神话传说中的神眸。”永夜武神解释着，骷髅眼眶里的幽冥瞳火，灼灼地盯着她冰绡后的右眼，“神眸，神之眼。”
云卿念陷入了沉思。
神眸，神之眼？
会不会有些夸张。
小时候，这双眼睛还没被挖走的时候，她顶多就是能看到妖魔鬼怪，而且，这让她变得像个异类，反而被周围的人所排挤、忌惮。
永夜武神虽然中二，但是并不笨，他察觉到了云卿念对瞳术很有兴趣，便抛出诱饵：“这样吧，朕教你瞳术，帮你找回另一只眼睛，最大程度地帮你开发金色祖瞳，你帮朕光复大业，创造不世功勋！”
云卿念= =
“你究竟有什么大业，是需要光复的？你生前就是夜羽国的王侯吧，难不成要夺了夜羽国皇位？”
“可以！那就从夜羽国开始！”永夜武神又激情澎湃了起来。
云卿念叹息。
不想陪这玩意儿疯。
但是，又真的很想让他帮自己指导瞳术修炼。
自己的瞳术，虽然看着厉害，但从未接受过系统专业的训练。打个比方，跟紫奕战斗时，所用的金之幻境，是现场跟紫奕学的，模仿了紫奕的紫之幻境；奴隶烙印的瞳术，也是以前在流放的时候，有个瞳术师想用这一招杀死自己，反被她现场学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就算夺取了皇位，征伐了疆土，创下了伟业功勋，又能如何？”
云卿念有些不懂，“你只是一个骷髅，一个鬼修，不是人类了，怎么做一个国家、甚至好几个国家的君主？”
永夜武神眼眶里的幽冥鬼火，一瞬间变得深沉起来，声音里的沙雕气息，也消失了：“这是我的执念。”
云卿念愣住。
执念。
这是所有的鬼魂，徘徊不肯离去的原因。
唯有消除执念，才能安心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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