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我否定，认为右眼残缺。
这才是他真正的心魔。
不自信。
靠着别人的眼瞳获得的力量，只会加重他的不自信，一次次否定自己，让他陷入无尽的愧疚深渊。
“云姑娘，我明白了，谢谢你帮我破除心魔。”
“都说夜羽国的大贤者，是人类始祖三皇五帝转世托生，人皇啊，会有残缺么？他，肯定是完美的，才能成为人类的皇者！”
夜无辰心潮澎湃，左眼隐约有些湿润了。
这是他出生之后十七年，得到的最大的肯定！
云卿念眼神清明，感觉腰被人从后方环住了，箍得很紧，便知道是少姝大概又是醋了，不高兴自己这样激励别的男人。
“念念——”不满的声音，妖皇嘀咕，“我比他好。”
“嗯，少姝最好了。”
“我真的比他好。他不好，他白拿了你眼睛三年，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他伤害你是事实。”不安感溢满了胸膛，让他迫切地想抱紧她。
“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