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都给刮掉了。
这女孩儿……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是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老人家,都禁不住微微动容。
“你要的那些药材,都是热性的,贺将军伤在肺,又化脓了,怎么能用热性药材?”老军医提出质疑。
“箭上有西潭寒蛇毒。”云卿念正色道,“只要一日毒性未解,伤口就会持续化脓。”
胡军医呆住。
这么些天了,他和其他几位军医,都没能找出将军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竟然被这小姑娘找出来了?
云卿念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用银针封住了贺莲几处大穴、大血管;“西潭国有一处圣地,西潭。潭水深万尺,若千年寒冰,潭内生有一种毒蛇,身负独特的寒毒,中毒者,从伤口处开始化脓,紧接着内脏长脓疮溃烂,直至最后,骨头都会化为脓水。中毒者,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来,西潭国内甚至把这种蛇毒,设为极刑的一种方式,赐予大奸大恶之徒。”
胡军医脸都白了,煎药的手,隐隐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云卿念道:“我去过西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