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到二房三房当家,或许一开始的时候,能够给族里一定的好处,但是之后呢?这两人之前根本没有正经做过什么生意,花钱的本事比赚钱的本事大,回头他们生意若是亏了又怎么是好?所以,族老直截了当地就说道:“周氏,记住你的身份,有道是夫死从子,这有你说话的份嘛!依我说,这祖产,还是应该大郎占七成,二郎三郎分剩下三成就行!”
二房立马不干了:“老族叔,你这般也太不公了!瞧瞧老大,这些日子为了护住那个妖孽,都搞成什么样子了,大师都说了,那个妖孽是要害咱们赵家一辈子的,将家产给了大房,岂不是要被那个妖孽祸害个干净?到时候,我阿耶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心!”
三房这会儿也不甘心:“朝廷律法都说了,家产平分,凭什么老大家里占七成!我就要均分!”
结果立马就被二房针对了:“你还有脸均分,要不是你家儿子砸死了大侄子,他能被妖孽占了身子?”
长房媳妇气得直掉眼泪,男人咬着牙,忽然就将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喝道:“普济大师都说了,我儿子就是开启了宿慧,不是什么妖孽!他之前言语不当,无非就是前世宿慧与今生冲突,谁要是再在这事上歪缠,别怪我不客气!”
结果一边一个衙役却是冷飕飕地说道:“我们不管你们家是被打死了,还是只是打伤,你们家搞出来的这事,害得县里头多少傻子被打死,这事明府可是要算在你们头上的!”
李承干之前跟着一帮街坊邻居混了进来,开始不过就是家务事而已,结果听到这个衙役的话,只觉得自个三观都被刷新了,开什么玩笑,搞到最后,不找打人杀人的凶手的麻烦,反倒是找上了赵家,难不成都觉得赵家好欺负不成?
风瑜站在李承干身后,却并没有多少惊讶的意思,穿越多次,她见识过的奇葩事情多了去了,讲故事的人还要讲究什么逻辑性,而对于现实来说,根本不讲什么逻辑,尤其是各种家务事,那真的是叫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另外,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官僚们搞出来的骚操作也是层出不穷,这算什么呢?
风瑜这会儿就在等赵浩的出面,果然不多久,赵浩出来了,他跟父母商量了一番,忽然就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