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副失恋了的表情?”
“失恋?怎么可能!我只是有些失落,义珊她有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和我讲,有时候我问她十句话,她才回答我一句。”
上官玄懿同情的看了一眼欧阳志铭,这家伙是被人绿了都不知道。
想到这家伙活不了多久就该翘辫子了,上官玄懿立即就阴谋论了,该不会是端木义珊下的手吧?或者说是她姘头下的手,看来大家都是同病相怜,身边都住着豺狼虎豹。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怪瘆人的!”欧阳志铭被上官玄懿同情的眼神看得非常不自在,他要修为有修为,要家世有家世干嘛要同情他。
“我掐指一算,发现你命不久矣!”上官玄懿右手几个手指间动了动,高深莫测的说道。
“你没毛病吧?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咒我死!!!”欧阳志铭一下子就生气了,起身就往外走。
上官玄懿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摇头叹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上官玄懿自言自语的话刚落,立即从斜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嗤笑声。
“不知所谓!”
“自以为是!”
“自命不凡!”
“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房间里的四人每人来了一句,大家都是修士,他们并没有开启房间里的阵法,自然是故意说给上官玄懿听的。
上官玄懿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他没招谁,没惹谁!
为什么这些人就是看他不顺眼?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不在身边,所以他比较好好欺负?
还是因为自己有个族长爷爷?
不知道这些人天天到自己面前找什么存在感?
看着恶心!真想把他们都剁了!
想归想,这些又不能轻易乱杀,就跟萧凌寒说的话一样,这些修二代,修三代,杀起来真麻烦!
上官玄懿完全忘记他自己也是一个修二代,修三代!
翌日清晨。
各大家族的人纷纷离开了东方家族的族地,毕竟这次进秘境好多人都有收获,都想着回去闭关。
上官玄懿也与上官家的人一起乘坐飞船离开了朝歌城。
飞船上,一个简洁的房间里,上官玄懿看着手中的泥人,眉眼是说不出的柔和。看了泥人片刻,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抚摸泥人的面容,神情中是说不出的温柔,心中是满满的思念。
“凌寒,你在哪里?”
“我想你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寻我?”
“我已经有三年又八个月没见过你了。”
“我想你俊美的容颜,想看到你,想听到你的声音,想吃你做的饭菜,想你的一切,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上官玄懿喃喃自语,说着说着,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看有滴晶莹的液体快落在泥人上。
他吓了一跳,心念一动,下一刻,那滴液体消失不见。
突然飞船狠狠的晃动了一下,桌上的茶杯中的水眼看要滴在泥人身上,上官玄懿伸手轻轻一挥,茶水便换了一个方向。
他小心翼翼把泥人放在眼前,看了看,发现它依旧完好无损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震动是有人,还是有妖兽攻击飞船?
不管是什么,上官玄懿赶紧把泥人收了起来,免得弄坏了。
随后,上官玄懿关闭房间中的阵法,走出了房间。
只是当他走出房间时,其余的人都已经到了甲板上。
五长老上官明益皱眉看了上官玄懿一眼,明显对他现在才出来表示很不满,不过作为长辈,他倒是不好多说什么。
明深倒是还好,他觉得上官玄懿就应该待在房间里,外面这么危险,怎么能让八少爷亲自犯险呢!
元武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上官玄宇,现在上官玄宇昏迷不醒,他只是一个护卫自是没有资格说什么。
和上官玄懿同辈的几人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了。
上官玄韬作为几人中最大的一个,立即出口教训了起来,“八弟,我们作为修士应该随时保持警惕,刚才飞船明显是受到了袭击,就算有长老和两位前辈在,你也不应该无动于衷。起码要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有没有能帮到的地方?”
上官玄恒紧接着说道:“哼!有些人,也不知道在干嘛?说不定就是故意不出来。”
“七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八弟呢?说不定刚才八弟是打坐入定没有察觉到,毕竟这些年他都没有在家族中生活。”上官玄承接过上官玄恒的话说道。
他看似在维护上官玄懿,其实是在说上官玄懿已经不再把上官家,当作自己的家族了。
上官玄蕊连嘲带讽的说道:“五哥,也不能这么说,刚才我不是也在打坐吗?飞船晃动的第一时间我就清醒过来,立即就出来了。依我看,说不定有人以为他还是上官家的少主,这种事情自然用不着他亲自来查看。”
听了上官玄蕊的话,上官玄恒不屑的说道:“就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