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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玄懿本来还想看这两人来个现场直播,结果这两人居然没有擦出火花,就这样草草结束了那个话题。
见郑旭伦向自己和萧凌寒走来,等他走到自己的面前,不等他出手来拔自己的空间戒子,上官玄懿抬头对着他灿烂一笑。
随后伸出拳头,对着郑旭伦无比错愕的脸部就揍了上去,直接把他打得鼻血流出,鼻子也歪了。
收回手,上官玄懿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颇为无辜的对着身旁的萧凌寒说道:“我明明已经收了力道,谁知道他还是这么不经打,太弱了。”说完,他还吹了吹自己手,仿佛上面的有脏东西,他要把它们都吹走一样。
另一边的诗画也站了一起,她眯打量着上官玄懿,据她了解,这人的修为可是和她一样。
“你们根本没有中迷-药?”诗画说着,蕴含怒气的看向被上官玄懿一拳打倒在地的郑旭伦。迷-药是她提供给郑旭伦的,要是用了,这两人至少要睡三天三夜。
郑旭伦捂着鼻子,辩解道:“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没事,迷-药是我亲自下的。”说话间郑旭伦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萧凌寒和上官玄懿。
“有一种体质叫百毒不侵,你知道吗?”萧凌寒慢悠悠的说着,顺手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眼中满是戏谑。
百毒不侵他们两个倒是没有,不过因为被玄阴宗的人下过药,又被他们的药池浸泡过,这些不入流的迷-药对两人都不管用了。
除非他们下的药是玄阴宗那种让人防不胜防能睡很久的迷-药。
可惜的是灵韵宗比较擅长的是魅-惑之术,自然是那方便的药比较在行。
看到萧凌寒手中的留影石,郑旭伦眼中满是惊恐。
他知道,要是萧凌寒手中的留影石流出去,那他今后就完了。
父亲不再信任他,大哥郑旭云更是不会再向以前一样对他毫无防备。
继而,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看向诗画的眼神也有点耐人寻味。
突然郑旭伦对空气中喊道:“两位前辈,麻烦你们,不留一个活口。”
听了他的话,诗画满脸怒气,这房间中竟然还有其他人。
那人的修为一定比自己高,不然为何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现在郑旭伦是想把她一起杀了吗?
“郑家小子,你什么意思?”诗画出声质问道。
“自然是前辈了解的那个意思了。”郑旭伦露出带血的牙齿,对着诗画狰狞的笑了笑。
“果然是商人,如此狡诈,居然对我也防了一手。”诗画咬牙恨恨的说道。
只是过了一分钟,包间内依旧只有他们四人,根本没有郑旭伦所说的两位前辈出现。
郑旭伦见此,心下有些惴惴不安。
两位前辈修为高深,他刚才的话不可能听不到。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出现?
“两位前辈!前辈!”郑旭伦试探性的叫了两声。
“哈哈哈哈……”回应他的是上官玄懿开怀的笑声。
上官玄懿满是看好戏的神情,揶揄的说道:“我说,郑旭伦,你在叫谁呢?这房间里明明就只有我们四人?”
郑旭伦眼睛转来转去,急速的思考着对策,只是不等他思考完,诗画就想立即往包厢的房门走去。
诗画现在只想离开,她现在后悔来这里,后悔来趟这趟浑水。
因为她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如今她只想远离这里。
若是真的打起来,她肯定不是对面那位同是化神初期之人的对手。
虽然她很垂涎对方身上的修为,但保命要紧。
只是当她想打开门时,却怎么也打不开。
她回头看向萧凌寒和上官玄懿,见两人一点也不意外她没能打开房门。
“你们想怎么样?”诗画靠在门上,色厉内荏的问道。
“想要你的命!”
上官玄懿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完美没带一点杀气。
可诗画的心却像是掉进了寒冷的冰窟中,她试着对门发出攻击,结果毫无反应。
就在这时,萧凌寒的传音玉简亮了一下。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郑旭云他们几人到了。
他和上官玄懿还在水漫城的时候,孔乐池就联系他们,所以他们一起合演了这一出戏。
为的就是让郑旭伦自投罗网,本来萧凌寒和上官玄懿不想答应的,他们还要去找机缘,那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不过两人在灵石的诱惑下,还是屈服了。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现在郑旭云几人已经到了鸿福来酒楼的外面,那些人是来收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