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老鼠不动了,它们把还带着血迹的老鼠放在李时柚面前,转身跑了。
李时柚冲着狗群喊:“这么晚了还去哪?别玩了,回来睡觉。”
狗子们没有听,头也没回。
李时柚不仅要收拾掉死老鼠,还要擦掉地上的血迹,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最让他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家狗子竟然以为他喜欢老鼠屎,这都是什么狗脑子。
半个多小时以后,李时柚又听到门外响起狗叫的声音,李时柚叹口气,放下手机走出去,这次狗子们没有给他带老鼠。
煎饼跑到李时柚身边,冲着外面叫几声,兔狲从门外走进来,冬天的它看起来更胖了,其实它并没有胖,只是为了过冬发毛,这个时候手感超好的。
李时柚注意到兔狲嘴里含着一个黄色的东西,等到它走近,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李时柚面前,一只金黄色的老鼠,平躺在地上,一副失去梦想的样子。
早上刚从李时柚家里跑出去的药鼠,晚上又被狗子们带着兔狲捉回来了。
李时柚问系统:“如果我跟它解释,我不是故意让狗子们去抓它的,它信吗?”
系统:“你猜。”
李时柚感觉药鼠很有灵性,它都知道跟李时柚告状说树上的猫头鹰想抓它,肯定也能听懂他的话,李时柚非常认真的蹲下身跟药鼠解释,他没让狗子去抓它。
药鼠看看李时柚,再看看一旁围观的猫狗兔狲,还有树上虎视眈眈的猫头鹰。
药鼠:整个鼠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