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回头,却只见真望面沉如水地看着甚尔与五条悟的方向,不言不语。
“五条悟,”甚尔将嗓音压得极为低沉,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却又透着几分尖锐的讽意,“说什么让我对付咒灵,呵......结果到头来,你就是这么把他‘完好无损’地给带回来的?”
“有什么话,等直哉醒了再说。”五条悟面色不改地缓缓擦去了嘴角的血渍,在他那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湛蓝的眼眸冷冷地看着甚尔,毫无情绪起伏地说道,“到时候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随时奉陪。”
闻言,甚尔眯了眯眼,从他捏紧的拳头中,发出了一阵阵肌肉绷实的摩擦声响,仿若闷雷,将周围的空气炙烤得愈发焦灼压抑。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时,医务室的门却倏然打开,瞬间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做了愈合处理。”面对几人犹如实质般的凝视,家入硝子不慌不忙地取下口罩,简短地说明了一下手术的结果。
额角的细汗随之流下,硝子长长地舒了口气,继续道,“不过,他身体受中毒的影响要比我想象中的更严重,虽然那盆奇怪的兰草帮他吸走了大部分的毒素,但眼下他体内的咒力稀薄,身体素质也要比上次见面时莫名弱了很多,啧......总之,暂时只能先静养一晚,观察一下具体情况。”
几人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五条悟则垂下了眼眸,身侧握紧的手,微微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