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中午就已经喝过了,家主大人您自己慢慢享用就好,其实......这原本该是中午就给您的,只是因为您当时忙着处理族中事务的关系,又把午饭给推了没用,属下担心天气炎热,饭菜容易变馊,只好先端了回去。”
说道最后,信史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浅浅的幽怨意味,抿起了嘴角。
“没办法,中午实在太热了,又要处理这么多东西,我实在吃不下,”直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这倒不是他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信史,确实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里老是被热得都没什么胃口,眼见信史还想说什么,他直接摆手打断了对方,“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以后会尽量按时用餐的,你可别又让你妹妹向真望告我的状。”
“家主大人在说什么,属下并不清楚。”却见信史牵起嘴角复而笑了笑,大约是跟着直哉久了,晓得直哉的脾气,偶尔也敢同直哉开上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就好像眼下这会儿,即便直哉口中说的的确是事实,而且还不止一次,他也好似无事发生一般并不承认,推了推桌上的其他小菜,向直哉推荐道,“家主大人别只顾着喝汤,这些配菜的味道也十分不错。”
直哉:“......”
直哉失笑地摇了摇头,当即就明白过来,真望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自己身边的这对兄妹给一起‘收买’了。
早知道当初听见真望说,她亲自带着信樱一起学习事务所中的大小事务,他就该留意几分的。
虽然说到底,信樱也是他亲手给真望推过去的就是了......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自作自受’?看着身旁关切着他大小事宜,尤其是在吃食这方面格外上心的信史,直哉不由得在心中有些好笑地想到。
总归,感觉不坏。
————
临近睡前,直哉就着橘色台灯,按照往常一般,看着手中已经翻看过许多次的《暗夜男爵》。
只是小说的书页虽然已经摊开,但他的心思,却并不在上面,若凑近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他的眼眸虽好似在盯着书页中的字行,但其中的情绪,却并没有顺着那一段段悬疑诡谲叙述移动,反倒是仿佛陷入了某种漩涡一般,失去了神采,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之中。
直哉仍在思索盘星教,夏油杰,以及那坨至今也不知去向的脑子,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他越想越纠结,眉头随着思绪的纠缠渐渐拧在了一起,就连手中的小说也遭了殃,平整的书页被他不自觉地用力弄出了深浅不一的褶皱折痕。
只是,还未等他自己从脑海的杂乱头绪找出点什么能有的线索,忽然,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一沉,似乎有什么重物,直接趴倒在了他的腿上,打断了他的沉思。
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直哉抬眼望去,当时就是一顿,眨了眨双眼——却见是五条悟整个人都扑倒在了他的被褥上,埋着脸,好似累狠了一般,一动不动。
“......悟?”直哉放下小说,探出手晃了晃五条悟略有几分沉重而紧实的躯体,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很累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直哉,”却见五条悟顺着直哉的力气,没精打采地在被褥上翻了个身,看向直哉,沉默半晌之后,猛地将人一把抱住,控诉道,“夜蛾老师他甚至太过分了!”
“......”
又是这个突然而又熟悉的熊抱。
直哉顿了顿,双手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该往哪儿放才好,他微微侧过头,想要看看五条悟的眉眼神色,却只蹭到了对方的银白的发梢,弄得他有些痒痒,却又好似在无意间,轻轻拨动了他的心弦。
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直哉似乎已经有些明白,却又不太能完全清晰地理解,但唯有一点,他十分清楚,此时此刻,他的确想要回抱住五条悟的拥抱。
“你......”直哉的双臂缓缓覆上五条悟的背脊,垂下眼眸,却故意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以掩饰他眼下真正的情绪,“是不是又忘记放[账]了?”话尾,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五条悟埋在直哉怀中哼唧了两声,虽没有明说,但也基本属于默认了。
自从夏油杰到事务所实习之后,又因为硝子要考取医师资格证,故而高专那边的任务,就几乎只剩下了五条悟一个人,以及,任务同他基本做不到一起的两个一年级学弟。
久而久之,自觉没什么意思无聊过了头的五条悟,干脆也和夏油杰一起,以高专实习的名义,来到了事务所中,即便事务所的背后,也有属于他的一份资产。
结果,因为事务所福利待遇太好,又常年有警视厅的人从旁协助打配合,即使受伤,也有折鹤兰的分株能及时治疗,两人在事务所中混得风生水起,简直要比在高专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然,他俩偶尔也还是会回到高专去做些任务,但却又因为太过习惯于事务所的周到辅助,导致他们越来越爱忘记放[账]。
咒术高层的人虽对两人加入事务所的举得咬牙切齿,但奈何有五条家和政/府两方盯着,虎视眈眈,他们再如何气急败坏,也暂且只能忍气吞声。
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直哉才会对这次夏油杰特意请假回返高专做任务的事儿起了疑心,毕竟按理说,在如今三方掣肘的局面之下,已然处于绝对弱势的咒术高层,应当不可能也不敢再这么强势逼人了才对。
想到这儿,直哉抿了抿嘴角,又问道,“事务所那边说,杰昨天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