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糊中,也不忘想要替他分担些什么的小惠,直哉将脑海中方才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尽数收起,干脆一把将人抱起,让小惠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中,温声问道,“今天是周末,小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唔,我已经睡饱了,”小惠亲昵地靠在直哉胸前,眨了眨水灵灵的绿眸子,有些羞赧地轻声道,“而且......我有点饿了,睡不着。”说完,便微红了脸蛋,将头埋在了直哉胸前。
“原来我们小惠饿了啊,”直哉一时失笑,揉了揉小惠毛茸茸头顶,弯了弯眉眼道,“真望阿姨已经去准备早餐了,马上就能吃了,小惠再忍一忍好吗?”
“嗯,”小惠闷着脑袋听话地点了点头,好半晌后,才重新抬起头来,看向直哉,愈发小声地问道,“小叔,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怎么会这么想?”原本抱着小惠打算直接去餐厅的直哉,闻言,当即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今天是周末,”小惠看着直哉一板一眼道,虽是因为年纪尚小的缘故,他说话时的语速总有些偏慢,但却吐字清晰,能够将自己的想法,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直哉,“小叔应该和妈妈一样,放假休息,却还要......照顾我。”
看着怀中一脸认真的小惠,直哉一时无言,心中有些迷惑不解地想到,像甚尔这样恶劣的家伙,上辈子到底是撞了什么样的好运,才能生出小惠这样乖巧地让人心疼的孩子的?
还是说,其实理穗在其中的功劳更大一些?直哉没忍住在心中胡思乱想了一通。
照理说,周末该本是甚尔同理穗一起,在家陪小惠一起玩耍的亲子时间,但奈何甚尔的个性,即便是对直哉,在答应了会替对方看好盘星教的动向后,又怎么可能一点好处都不占,白白帮忙。
故而,就在临近周末的前一天下午,甚尔先斩后奏地将小惠和一些换洗衣物,悉数交给了直哉,还美名其曰观察咒力和术式的具体状况,紧接着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理穗一起,去了距离东京不远的草津,享受夫妻二人的温泉之旅。
“小惠,”思索片刻后,直哉将小惠稍稍抱高了些,尽量与之视线平行,看着小惠的眼眸,轻笑着问道,“小惠和小叔待在一起,会觉得不开心吗?”
“不会,”小惠连忙摇头,将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一字一顿地认真道,“我喜欢和小叔在一起,还有小叔的兔兔、狗狗......我都很喜欢!”说着,小惠还一面伸出手数了数自己浑圆的小指头,生怕自己不小心漏下了谁。
“我也喜欢小惠,”直哉笑着应道,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小惠的额头蹭了蹭,“我和小惠待在一起,也会觉得很开心,所以,是我应该要谢谢小惠才对。”
“可是......”小惠的眉宇轻轻蹙起,似乎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有些纠结地嘟起了小嘴。
“没什么可是的,”直哉见此,有些好笑地轻轻捏了捏小惠的鼻尖,温声道,“现在,我们先去吃早餐,之后小惠再陪小叔一起去商场逛一逛,买几件衣服,好吗?”
“买衣服?”小惠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直哉,又摸了摸直哉胸前交叠的布料,好奇道,“可是,小叔的衣服很好看呀?”
“因为我也想要穿像小惠这样的,样式比较简单的衣服,”直哉笑着解释道,对着小惠俏皮地眨了两下眼睛,“所以小惠愿意陪陪小叔吗?”
“嗯,愿意。”小惠点了点头,看着直哉温和的眉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道,“小叔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噗——”闻言,直哉有些惊诧地看向怀中的小惠,同小惠大眼瞪小眼了半响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小惠,这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跟谁学的吗?”
“跟爸爸学的,”小惠双手揽着直哉的脖颈,乖巧地回答道,“每次他说这句话,妈妈都会很开心,我也想让小叔开心。”
直哉:“......”
他好像,也不是特别意外。
————
距离东京市区数百公里外,某不知名的密林深处,一僧侣模样的中年男子,正盘腿静坐于一水池旁的蒲团上,他慈眉善目,面容沉静,眼角还带有些许岁月的痕迹,是那种一看便知道,在寺院中修行了多年之人。
然而,其额头上却突兀地留下了一圈缝合线,犹如盘踞在额前的蜈蚣一般,狰狞而恶心。
此人正是已然消失了许久的羂索,他如今占着的,是一具名不见经传的寺院长老的身体,隐身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历经了数月修养之后,他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那般从容。
只见他身边的那潭池水,清澈无比,却不知为何,莫名地飘着屡屡白烟,忽然,一阵轻飔吹过,将水面之上的白烟悉数吹散开来,缓缓露出了潭水深处的景象。
就在羂索对面不远处的水潭中,一外貌诡异,似人非人的家伙,正阖眼泡在水中,靠在岸边的巨石上,似是一脸惬意,而他的头顶,竟仿若那火山口一般,从中还冒着缕缕烟气。
正是当年,致使禅院躯俱留队全军覆没的漏壶。
“我说,”不知过去了多久,漏壶睁开了他硕大的独眼,看向池对面的羂索,“我还是不懂啊,为什么你要这么麻烦地把五条悟引到这片深山老林里,还特意让真人把他的同伴给引回了市区。”
“漏壶,我记得我应该说过,五条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闻言,羂索终于睁开了双眼,淡淡地勾起了唇角,“更何况,他身边那个同伴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