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良久,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吩咐道,“将禅院扇带下去好好医治。”
众人这才如蒙大赦,连忙应下,手脚并用地爬到禅院扇身旁,将人扶起带走了,甚至连禅院扇手臂断口的鲜血也来不及处理,就这么一直滴答了一整条走廊。
半晌,直毘人才开口道,“来人。”
“家主大人有何吩咐?”匆匆赶来的侍从连忙应答,明明尚在冬天,他的额角却流着汗滴。
“把这些脏东西给我赶紧处理了。”直毘人指了指走廊上的血迹,以及,禅院扇留下的半条胳膊。
“......是,家主大人。”侍从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些,“那、那明后两日的宴席还要继续吗?”
直毘人闻言一笑,收了手中的长刀,拿过腰间别着的酒葫芦,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有些意犹未尽,“继续,当然继续,别耽误了大好日子。”随后,转身回到了偏宅中。
留下身后走廊上的鲜血,缓缓流淌到了漆黑的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