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月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拿着已经干透了的湿巾狠狠擦干净,再抬头时,神情中已经全是决绝:“我明白了,谢谢你穆老师,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穆清点了点头,又真诚地建议道:“司女士,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劳动人民,没有什么代价不代价的,有的只是法律公开、公正和公平的制裁,要相信律师,相信正义。”
司叶能混到这个地步,自然不会听不懂穆清的言下之意,笑得端庄又美丽:“您说的是。即使是被动的同意,我也一定会做到遵纪守法,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做事。”
四月的清晨来的比冬日里更早,泛白的天光从林立的高楼缝隙中传来,又在晨风的吹拂中染上温暖的颜色。
第一缕霞光来到走廊时,厚重的玻璃门忽然被人从内侧推开了。白衣的护士带着口罩,鬓角是细密的汗珠,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有一丝欣喜的笑意。
她大声喊道:“司月月的家属在吗?病人恢复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