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声持续了半分钟就消失了,斯派罗和乔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找到声音的来源,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于是决定离开。他们打开短程通讯器准备联系一下队友。
“这里是你强大的靠山斯派罗先生,你们现在在哪儿?”
对面的杰瑞呸了一声,让他们赶紧出去。
那根衣架对于虚弱的明越来说实在太沉了,他已经累得胳膊都在打颤,但是从收音机里听到他们要离开,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举起衣架敲击通风管道。
乔治在壁炉前停了下来,说:“斯派罗,声音好像从这里来的。”
斯派罗蹲下来捻了点地上的灰,道:“你觉得是谁在敲?丧尸圣诞老人吗?”
乔治趴在地上敲了敲壁炉里的地砖,里面清晰的传来了木棍敲击的声音,还是那首熟悉的生日歌,过了一会儿,一声闷响,敲击声消失了。
衣架从明越手里砸了下来,底部重重地砸在他脑门上,把他砸得懵了一会儿,转头看到枕头上滴落的鲜血才发现自己流血了。他再也没力气把它举起来了。
乔治坐了起来,说:“空的,里面肯定是一个活人,而且很虚弱,我觉得这里出现活人很离奇,我们必须得下去看看。”说着,他在地砖上敲敲打打,摸到了一个地方,轻轻一敲,地砖被翻了起来,出现了一台能容纳两个人的升降梯。
“我在酒店后厨见过这种升降梯。”斯派罗抱着胳膊说。
乔治没理他,自己跳了下去,在升降梯上寻找开关,一阵操作后,升降梯猛地下降了半米,把他两都吓了一跳。斯派罗连忙对着短程通讯器说:“杰瑞,我们找到一间密室,现在下去看看。”然后跳了下去,把升降梯震得抖了几下。
“开关是机械的,最晚应该是今天早上被人上过机油,”乔治一边仔细观察着它的内部构造,一边控制升降机下降,忽然道,“操,这些零件都是剑牌的,在丧尸潮之前比我爸一年的工资都贵,难怪现在还能用。”
他们一点点下去了,明越听到了外面齿轮转动的声音,知道自己的求救生效了,欣喜若狂地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四肢废了三个,一个翻身压到了右手,瞬间让他痛不欲生。
“这里有一扇门,还有一个通道。”乔治站在门口,摸着下巴研究这把精巧的机械锁。
明越听到了他的声音,大声喊他的名字。
这下外面的两个人都清晰地听到了,斯派罗难以置信地拍了拍厚重的铁门,贴在门上问:“明越博士?”
“是我,罗德里安把我关起来了,你们找到钥匙了吗?”
乔治四下搜罗了一番,一无所获,于是回来问:“你在里面能开门吗?”
明越把被子和枕头全部都推到地上,自己扑通一声滑了下去,除了碎掉的膝盖传来刺痛,其他都在他的忍受范围内。他一点点挪到门口,凑到门锁边看了一会儿,说:“不对,它没有锁孔,里面是金属拨片和一圈圈的滚珠。”
斯派罗握住门上方向盘一样的圆环用力拉扯,想要强行打开它,但是它纹丝不动。
明越盯着门锁思考了一会儿,说:“这座房子的主人给我们留下了一道有趣的谜题,罗德里安把我关在这里是因为发现了这把锁吗?”
斯派罗忍不住问:“你们怎么了?”
明越趴在门上想把里面的构造看得更清楚一点,说:“先别问,我现在只有一只手,等下我说什么,你们按照我说的做——从外往里,把第一层的拨片拨到第三颗滚珠那里。”他说着,将自己这一面的拨片往后挪了一颗滚珠,珠子转动了一点点。
乔治按照他的话滑动拨片,滚珠果然移动了。
明越又指导他做了几次,他逐渐找到了规律,自己按照计算的顺序重复了一百多次,转盘已经开始移动了。
下一个拨片的位置在转盘的上方,明越抬头看着那个位置,他够不到。
乔治已经按照他说的做好了,迟迟等不到他的下一步指令,不安地拍了拍门问:“博士,你还清醒吗?”
明越正在拖动床边的被子枕头,把它们堆在门下,压在上面伸手去够转盘上方。滚珠在机械锁里面,他可以摸到拨片,却没办法摸到滚珠,只能根据直觉判断插入了哪两颗滚珠中间。他估摸着位置,受伤的肋骨因为这个拉伸的动作被扯得生疼,在两个滚珠之间犹豫着,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将金属拨片插了进去,用力转动它。
转盘松动了,斯派罗用蛮力转动机械门锁,金属滚珠相互摩擦的声音意外好听,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开启了。
明越趴在门上,根本来不及挪下来,就这样随着打开的大门倒了出去,躺倒在两人脚边。
斯派罗做梦也没想到再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明越的手脚都打着石膏,额头上都是干掉的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面对这样的明越,他们都有点手足无措,乔治张大了嘴,半响没有说话。
明越靠自己爬不起来,只能尴尬地躺在地上。他心高气傲,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可怜过,现在这样惨兮兮地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也只觉得尴尬,于是用左手摸了摸鼻子,主动开口打破沉默:“这种锁我以前做过一把小的,构造比这个还复杂一点,有十一层,但是它外观和我那把不太一样,还用了滚珠,所以我没认出来。”
不是这个问题,和锁一点关系都没有。乔治沉默地蹲了下来,把他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来。明越是所有科研人的梦想,年轻有为,还平易近人。他在塔纳托斯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他。后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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