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吗?”
罗德里安恶意用力顶了他一下,把他弄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字一顿地说:“那就烧死我。”
过了一会儿,他趴下来抱住了明越,低沉着嗓音道:“如果是你,只要抽出匕首对着我,就已经杀了我。”
明越睁着眼睛透过他的肩膀看阴暗的天花板,他已经猜到爱人利用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就算死守严防安全区照样会爆发丧尸潮?为什么海尔斯的疫苗可以这么快问世,罗德里安给了他什么?
这一刻,他真的起了杀心。
但是,但是……
“我爱你。”明越在他耳边说,手指悄悄摸到了床褥下,摸到了那把冰冷的枪,抬起头主动去吻他的唇,“我爱你,伊撒尔。”
和我一起去死吧。
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爱,罗德里安停了下来,随即欣喜若狂地托住他的脑袋,热情地回应这个吻。
明越张开嘴,努力收缩下面的小穴,用自己的全部去接纳他,左手悄无声息地抽出那把沙漠之鹰抵在了罗德里安的后脑勺。
他教过他很多次,对付丧尸要对准脑袋来。
退斯特说,如果一个人犯了错,即使上帝也权原谅他。老师为他的错误付出了代价,那么其他人也一样。
罗德里安是恶魔,而他的罪是爱上了恶魔。
他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快乐,扣动扳机之后子弹会贯穿两个人的脑袋,穿透床板深深地嵌在水泥地上,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喀——
空枪。
他猛地睁开眼睛,罗德里安抓住了他的手腕,扭下了那把手枪,在床头磕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弹匣掉在了地上,还弹了一下。
“我的小月亮,你连枪里有没有子弹都掂不出来。”他松开了他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只有你会死,子弹杀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