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彦刚接起电话，李扬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传了过来，他揉了揉耳朵：“不是暗灵是什么？都把人往海里引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人类养的？”李扬的声音有些沉闷，他知道，有些人类，会专门培养生灵，以前也有当成宠物来养的生灵。但有一种是不被特殊能力局所容忍的。有种人类平时安安分分地养生灵，必要的时候逼得生灵转化成暗灵。
负面情绪原本就是十分容易传染的东西，将生灵转化成暗灵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
君彦有些沉默，“你还是觉得临泽有问题？”
“可能性很大，不过我也没证据，你说他是普通人吧，跳海还都能安然无事，谁敢说是普通人？”
“难道不是你手里那东西的功劳？”
李扬看了看笼子里的无精打采的一团，“这只生灵快死了，我得把他送回驻鲸湾。”人界不允许灵界的生灵到人界，但如果是以前就有主人的灵物，评估过实力后，实力不会造成影响的生灵会被允许留下。
这样的生灵，一离开主人就很容易丧命。
也是从这一点上李扬才发现了异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