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还未说话,宴栩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天青色瓷瓶,底部勾勒着云纹,只是一眼的功夫他就喜欢上了这个瓷瓶。
急忙伸手说:“洗墨,快拿来我瞧瞧。”
洗墨从苏伯手里接过来放在了宴栩的面前,他也好奇里面装的什么,问了苏伯,苏伯卖关子故意不说。
宴栩心知他的性子,招呼着他一起看。
打开最上面的盖子,露出来里面褐色的膏状物,宴栩向来喜欢漂亮的颜色,嫌弃的别过头,“苏伯,这是什么,你明知我不喜欢这个颜色。”说着,他看向外面的瓷瓶,惋惜的说:“真是可惜了这个瓶子。”
苏管家在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只因他打开了自己的陶罐看了一眼,又听孟主君说的话,知晓主君的和他的别无二致。
听了洗发膏的功效,苏管家可替它喊冤,连忙解释道:“主君,这换作洗发膏,是孟主君特意送你的。”
“他怎的送我这么丑的东西。”宴栩不理解的看向他。
一旁的洗墨附和的点头。
只听苏管家说:“孟主君说用洗发膏洗过的头发,不仅发丝会散发着香味,而且发丝也顺滑有光泽。”
“我观孟主君和喻老爷的头发,果然柔顺乌亮,说实话,孟主君的头发比主君您的头发看起来还好。”
苏管家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丈夫,虽然看着严肃板正,但为人诚实,他的话宴栩自然是信的,忙让他给自己说起来洗发膏怎么用。
得了方法,宴栩迫不及待的让洗墨准备起了水,自己凑近到瓶口打开来一闻,果真散发着香味,起初闻着是淡淡的松柏香味,到后面竟嗅到了一股桃花香。
最喜欢桃花的宴栩嘴角高兴的扬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笑意。
听苏伯说孟主君还给他了一封信,宴栩打开信仔细的看完之后,神色更加愉悦,仔细的收好放回自己的小匣子里,只等着自己的夫君回来和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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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酉时,天色暗了下来,不管是苏府的下人还是牙行的人都离开了,人多力量大,他们的宅子也都收拾干净了,该添置的小家具也都添置了,牙行的人临走前喻锦淮要给付钱得知苏管家已经把尾金付过了。
喻锦淮回到家便和孟允舒说起了这件事。
等喻知宁睡着后,孟允舒从小卖部里带出来两个白色的瓷瓶,又带出来一罐麦乳精一罐奶粉,有了之前的例子,再往瓷瓶里倒奶粉和麦乳精的时候喻锦淮和孟允舒的动作都流利起来。
做完这一切,孟允舒和喻锦淮躺在床上,睡在里侧的喻知宁正在打着呼噜。
听着他如同小猪哼哼的呼噜声,孟允舒无声的笑倒在喻锦淮的怀里。
不明所以的喻锦淮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无奈的纵容着他。
“淮哥,忘忧草开花了。”笑够了的孟允舒扬起头借着照进来的月光和喻锦淮说。
喻锦淮听后揽着他腰的胳膊紧了紧,双眸里骤然亮了起来,“当真?”
孟允舒坚定的点了点头,“真的。”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它就可以结果了,到时候二叔一家一定会团聚。”
喻锦淮紧紧的抱着他,像是要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静默半晌,只听他声音沙哑,“阿允,有你是我的幸事。”
幸事。
孟允舒笑了笑,心里暖暖的,有喻锦淮,他也很幸运。
到了第二日,吃过早食,孟允舒给自己和喻知宁都换了一件衣裳,喻锦淮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最好的衣服是陆儒安送来的羽绒棉衣,可如今已经到了三月,棉衣穿在身上不免会热,是以他们穿的都是孟允舒做的。
虽然布料是棉布,可设计却是独一无二的。
苏府离他们家只隔了两条巷子,并不远,他们就徒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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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栩坐在窗前静静的享受着自己的夫君给自己梳发,还要追问苏慎自己的发丝香不香,顺不顺,自从昨日用了洗发膏,苏慎从衙门回来后,一直被迫听着他夸赞自己的头发,以及他很期待见到孟允舒,让苏慎都吃味起来。
听下人说孟允舒他们来了,已经被苏伯迎进来了,着急的催促着苏慎给他梳好头发,接着拉着苏慎急匆匆的去了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