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叮嘱:“云南白药和消炎药你在用的时候注意一点,还有给你带的老干妈我放在陶罐里了,和衣服一同放在了竹篮里,还有给你们带了一个小陶罐,路上要是饿了可以在里面煮面吃,奶粉和麦乳精我也给你带了。”
他说个不停,喻锦淮听得嘴角上扬起来,心里暖暖的,胸腔里被他的话一点一点的填满直至充盈起来。
“阿允。”喻锦淮叫住说话的孟允舒,在他疑惑的看过来时低下头轻轻的亲在他的额头上,鼻尖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耳垂,不一会儿,白嫩的耳垂变得粉粉的,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摸着孟允舒的后背,一举一动之间带着挑逗的意味,孟允舒浑身都燥热起来,他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别过头躲开喻锦淮的手,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小声嘀咕:“阿宁还在呢。”
见状喻锦淮明白过来,用被子卷起他抱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藏在被子里的孟允舒羞得红了脸,每次他们做这种事时都要从卧房回到喻锦淮以前住的房间,弄得他胆战心惊,生怕喻知宁半夜醒来找不到两个大人闹着要他们。
……
沉沦间孟允舒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喻锦淮额头上的伤疤,艰难的仰起头亲了亲,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动作。
即便喻锦淮说了不让他送,昨晚也累了他半宿,但孟允舒还是在他起身时爬了起来,站在大门口目送着他和喻锦岳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路的尽头。
——
自他们走后,日子仿佛变了又仿佛没变,小摊子的生意喻锦平并没有放下来,而是请了村里与他年纪相仿的伙伴一起出摊,一天十二文,喻锦岳走时带了大笔的银子,眼瞅着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这生意是必须做。
今日天气不好,他赶忙卖完了就回来了。
一回来他先是来到喻家把灶房里盛水的瓮给装满了,又拿起斧头开始劈柴,这几日功夫下来,他的身子比以前硬朗许多。
孟允舒捶了捶自己累的酸疼的腰,放下手里的签子,仰起头盯着雾蒙蒙的天空,今日早上一起来天就是这样,没有太阳,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听到劈柴声,孟允舒看过去,“平安歇一歇,那些柴不着急。”
“不行。”喻锦平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下雪了,夜里冷,柴要多存着。”
“都过去五天了,也不知道二哥和小岳走到哪里了?”
既如此,孟允舒也不好多说,只是听到他提起喻锦淮二人,织毛衣的心情也没有了,眼看着要下雪,不知他们今日能否找到休息的地方。
不等他多想,小卖部的风铃声响了起来,孟允舒将织了一点的毛衣放在篮子里,起身去了茅厕。
白日里喻锦平和喻锦岚喻知宁都在家里,要是去小卖部他必须要去茅厕,到了晚上倒是容易。
“孟老板。”苏重阳见他来了,率先打了招呼。
看见他,孟允舒也很是惊奇,苏重阳只来了一次,他以为以后不会再来了,没曾想今日却来了。
“苏公子。”
看出他脸色苍白,双眼带着疲累,苏重阳好心的提醒,“孟老板需看重自己的身子,观你脸上无色,精神不足,还是要看一看大夫。”
孟允舒边给他取商品边点头,“多谢好意。”
他最近总是睡不好,白日里做起事来自是没有精神,可一想到看大夫就要喝中药,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
——
另一边,喻锦淮骑着马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又往四周看了看,他们距离下一个城镇骑着马还需要三个时辰,但雪越来越大,赶路实在不是一个好方法。
就在这时,队伍中有一人说:“我记得不远处有一座庙,能躲风雪。”
“那还等什么,走。”
话落,一行人便跟着说话的人往庙里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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