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书桌,墙上悬挂着一把木剑,上面刻着精致的纹路,朱红色的颜料虽已褪色,可还是能看出制作人高超的手艺,旁边还悬挂着一把玄色的弓,上面同样也雕刻着花纹。
柜子前,喻锦淮在包袱里找出自己十三四岁的衣服,他十三四岁时已生的比同龄人高大,而孟允舒虽然十七岁,可他却生的瘦小,再加上哥儿本就比汉子瘦弱,想来这件衣服他是能穿的上的。
“阿允。”喻锦淮关上柜子,回过头叫着孟允舒,察觉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墙上悬挂的木剑和弓上,深邃的眼眸中一片深沉,目露怀念的望着两个物件,透过它们仿佛看见了幼时的自己。
“那是我阿爹做的。”喻锦淮直言道,闻声孟允舒偏头凝视着他,仔细聆听着他的话。
“我自小喜欢刀剑,农家甚少有人买的起,阿爹见他甚是喜欢,于是动手做了木剑和弓给我,上面的颜料是大哥用自己攒的钱特意从府城里给我买的。”
他第一次说了这么长的话,孟允舒知道他是想起了自己亲人,虽未经历过现在的他却能感同身受。
“淮哥。”孟允舒抬手握住他的手,安抚般的摩挲着,扬起头安静的端详着他的面容。
喻锦淮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掀起眼皮温和的瞧了他一眼。
都过去了,他想。
“不是要和小岚去挖笋,先穿上试试合不合适?”
“好。”孟允舒接过衣服转身去了卧房,喻锦淮瞄了眼他的身影,又看向方才被他摸过的地方,胸腔里不由得翻涌着温暖。
另一边,换好衣服的孟允舒扯了扯袖子,又低头瞅了眼身上的衣服,他觉得听合适的。
本着让喻锦淮也看看的想法,他推开门直奔隔壁。
“淮哥,你瞧瞧,怎么样?”
听到他声音的喻锦淮抬头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一抹诧异出现在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