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披着披肩,喝着红酒,坐在沙发上等着应嘉澍回来。
这是母子之间的事,李叔退下了。应嘉澍在史楠琴对面坐下。
史楠琴放下酒杯,底部发出一声脆响。
“嘉嘉,现在静下来和妈妈谈谈吧?”
应嘉澍点头,迟早会有这一天,他选择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仰躺着。
“是不是从我和你说拿到诺尔学院入学资格那天开始,你就开始筹划了?”
应嘉澍嗯了一声,“准确来水不是筹划,只是随机应变想的一个对策而已。恰好实用。”
“你让温家小儿子顶替你上学,然后自己去了我名下的公立学校,难道就是纯粹的不想接受我给你安排的一切吗?”
应家澍回忆了一下,当初在酒吧初遇时,那个有着透黑眼睛的少年,胸口那块铭牌上的学校。
他是为了躲避史楠琴给他的安排,还是说想寻找什么去了绥德呢?
他自己也想不清,好像是一个是前因,一个是后果。
最终,他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史楠琴:“为什么要骗妈妈呢?妈妈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能浪费自己的能力,你要继承你爸爸的- ——”
“妈,我都快忘了爸爸长什么样了,不,我已经记不清了。”
史楠琴:“......”
应嘉澍道:“妈妈,我知道你为什么执着要我去诺尔,你也很想念爸爸,想从我身上看到他的影子,对吗?”
史楠琴没说话,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完,没有否认,她从来不对应嘉澍隐藏已经被发现的秘密。
应嘉澍:“可我是我,我不是爸爸。”
史楠琴:“我知道,嘉嘉。”
应嘉澍:“你说我躲避你给我安排的一切,爸爸离开了多久,你不也在逃避着吗?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也许从前的我并不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到了初中才开始记事。从那个时候开始,你看向我的目光,是在看我,还是在看谁?”
他看着史楠琴,心领神会,自己总结了,“你在看爸爸。”
忽然的,他又笑了:“但是后来我发现,你仅仅是透过我想念他,并没有疯狂到要我做你男人这种地步。”
“胡说什么!”史楠琴第一次动怒,抄起高脚杯砸在应嘉澍脚边,应嘉澍静静凝视着砸在软毯上的高脚杯,俯下身捡起,轻轻放在桌上。
“对不起妈妈,我无法成为你想要我成为的那个人。”
“我想成为我想成为的那个人,因为有人在等我。”
史楠琴:“你想就这么算了?”
应嘉澍:“您骗了我,我骗了您,我们就算扯平。”
史楠琴叹了口气,“这是第一次和你面对面平静的谈话,我都已经准备好金嗓子了。你爸爸那件事,妈妈很抱歉,有些人是无法忘记的,妈妈忘不了爸爸,但是嘉嘉真的长得很像爸爸,妈妈很想他。”
史楠琴起身,拢过披肩盖着,今晚格外的冷。
“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当初温和的他,没想到吧?自己的爸爸是个烟酒不沾,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温柔男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和爸爸一点也不像?但是你们骨子里都是温柔,爸爸是明着来,你是暗暗的对别人好。妈妈和你说过,妈妈以前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司久就知道了,但是爸爸走了之后,妈妈慢慢变成了爸爸,但妈妈还是妈妈,就这么养育着你,养着养着,就长大了。”
她转过身,直视着应嘉澍:“嘉嘉,时间过得好快啊。爸爸的工作特殊,家里没有存放过任何一张关于他的照片,如果没有嘉嘉,我也快要忘了爸爸长什么样了。”
“所以,谢谢你,但是也请原谅妈妈,好吗?”
应嘉澍心里五味杂陈,缓缓点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呼吸有点不畅“妈妈,爸爸离开时,你是什么心情?”
史楠琴愣了愣,接着摇着头,捂着胸口,“心痛,无法呼吸,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是吗。”应嘉澍捂着自己胸口,笑着,泪水突然的滑落,他抬起头看着史楠琴,“怪不得,我也- ——”心痛起来了。
史楠琴冲上去抱着应嘉澍,拍着他的后背,一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到什么,她问道,“是那个叫闻枫的男孩吗?”
接着,她又问,“上次晚宴那个是不是他?”
“你还要看上一个Omega?”
应嘉澍:“他是Alpha。”
史楠琴瞪大眼睛:“什么!?”
应嘉澍重复:“他是Alpha,应该是个纯正的。但是他有残疾,闻不到信息素。上次突然和我说,就是你来学校那次,在表演楼见到他的那次,他好像闻到我的信息素了,但是后来不了了之。”
史楠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电话响起,看清来点人之后去阳台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她看着应嘉澍,“嘉嘉,妈妈知道你很想回去找那个闻枫,但是刚才接到诺尔学院的电话,温游桐退学了,你现在得立马去入学,妈妈......妈妈签订了一些合同,如果违约,我们- ——”
应嘉澍惊讶:“他会退学?我退学了那家伙都不会退学。”他飞快思考着,“那家伙非常喜欢研究,而今天我又从绥德回来,你刚好还有项目和他们合作,所以应该是诺尔学院的人逼他退学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去诺尔,很奇怪,他们真的却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去做研究吗?还是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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