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史楠琴女士的。
群聊安静了。
不是,这人都不客套一下的么。
第二天一早,应嘉澍踩着点来到教室。
走到孙芒旁边的时候,那个人还盯着他,他身体故意往那边压了一下,孙芒猛地一躲。
应嘉澍坐下后,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表单。
这个时候班长抱着一摞书给到应嘉澍。
“李诚实同学,这是这学期要用的书。”
“你脑袋怎么了?”
应嘉澍看到班长额头用纱布贴着的地方,人文地表示了关怀。
何杨有些不自然地把伤口遮住,眼神不自觉往孙芒的方向瞟,努力地回忆道:“啊,没事没事,昨晚学得太久了,起身的时候撞到书柜了。没事,谢谢李同学关心。”
何杨:“对了李同学,年老师昨天说的校庆晚会,这个是表单,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填写,交给宋佳欣就好,啊,她就坐在第五列第二个。”
应嘉澍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对节目没有期待,敷衍地点点头。
这节课是语文,年晓度在台上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
“同学们,昨天调查清楚了,事实的真相是——孙芒同学在他凳子上涂了胶水,上课后坐在了自己涂过胶水的凳子上,引发了误会。孙同学昨天已经给李同学道过歉了,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希望同学们以后不要再开此类玩笑,传递一班「友爱,团结」的班规。”
马浩俊:“什么?自己涂胶水在自己凳子上然后自己坐上去?芒哥真这么傻做这事儿?”
黄文静:“谁知道呢,反正李诚实屁事没有,什么破班规,谁知道这新来的班主任是不是和走掉的那俩疯女人一样,又在包庇。”
她的这句话,让班级陷入沉默,年晓度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但也不好在上课时询问,赶紧开始讲课转移注意力。
误会暂时解除,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问,那么那个凳子到底是谁移动的,总不能是自己动的吧。
应嘉澍对这股突然怪异的氛围有些在意,但更多是在回忆,昨天那个时候闻枫好像也在,但是闻枫没有做这件事的理由。
他应嘉澍没什么好图的。
下课后,应嘉澍仰头转动一下颈椎,结果就看到不知道左边窗户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应嘉澍被吓到了,但是常年不动声色习惯了,根本看不出来异样。
胡涞又屁颠屁颠跑来,从窗户外伸出手,“嘉哥,有个好消息,猜拳赢了就告诉你!”
应嘉澍看着他,默不作声地捏了手指骨,骨头发出声响,胡涞咳嗽一声,应嘉澍警告一句,“再叫那个名字你会死在这里,没兴趣。”
胡涞神秘兮兮地拿出表单,“好消息是我把你报上去了,你和我一组,现在我们组还差一个人就齐活了!”
应嘉澍:“这算什么好消息?擅作主张,不去。”
胡涞:“我们可以朗诵!我看你现在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这可不行,青少年就是要充满朝气!”
应嘉澍叹了口气,偏头眼睛撇到了现在班外的闻枫,很奇怪,教室里仅有的几个人围在一起,闻枫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着手中表单。
看起来很失落。
应嘉澍眼皮一跳,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嘴,“他呢?”
“谁?”
胡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居然是闻枫。
“他,他啊,没有人会愿意和他一起吧。”
应嘉澍很能理解,也是,都被孤立了,闻枫这种性格的Omega居然也不受欢迎么,挺可怜的。
全然不知自己误会了什么。
应嘉澍:“正好。”
胡涞觉得不太妙。
“不是差一个人么,让他来。”
胡涞那张一直笑眯眯的脸第一次凝固了。
这人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