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是浑浑噩噩,庆王府就对外宣,称我得了癔症,说的都是疯话,那我就随他们的愿好了。”
“你该知道的,就算有中和的药,枫茄花和你加在药里的东西,都是非常伤身体的。”
“只有能给我的孩子报仇,伤害身体算什么。”苏雅在苏浅面前伸出自己的手,“大姐姐,有一点我没有说谎,在你们来之前敬王太妃和姚氏的确天天都派人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疯了,她们每天侮辱折磨我,骗我吃馊食,让我学狗……我身上不止是十二井穴,到处都被针扎过。我很疼,但是一想到涛哥儿,我硬是咬牙忍了下来……”
苏浅看着,她向来娇养的妹妹,云淡风轻的说着自己受过的折辱。
“既然被大姐姐看穿了,雅儿……无话可说……你要同祖母说,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