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苏浅终于整理出来几个人选,家世清白,有才有德,公婆良善……
就等着让暮月相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京城来了人。
是京城官媒署的媒官!他带着八十八抬聘礼,从京城一路出发至燕州,向苏浅求亲,求娶燕王府女官周暮月。
“韩国公府?”苏浅看着手中的聘书,眼中晦暗不明。
“是。”媒官忙应道,“下官奉韩国公所托,为其爱子来向周女官求亲,这八十八抬聘礼,是韩国公府的诚意。”
八十八抬聘礼呀!这可是京中多少闺秀都梦寐以求的!
要知道,今年卢尚书府家求娶中书侍郎家的千金,也不过是六十六抬聘礼。
而现在,韩国公府竟以八十八抬聘礼求娶一个小小的王府女官。
媒官原以为,这桩婚事是十拿九稳了。
却见苏浅拿着那扎厚厚的聘单,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本宫记得,当年韩国公府给闻喜县主的聘礼,是一百零八抬。”
媒官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没错,韩国公府此次前来来求娶暮月,是求为继室的。
韩国公的独子在十年前,娶了奚城长公主的女儿闻喜县主,当年那一百零八抬聘礼,不知羡煞上了京中多少女子?
可后来,闻喜郡主病逝,留下了一双儿女,而韩国公府,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儿媳。
“这这这……”媒官脸上陪着笑,“娘娘,您也知道,闻喜县主是皇家宗室之女,贵不可言,不能比的。”
媒官心里暗怪苏浅,一个丫鬟怎么能跟人家堂堂县主比呢?
苏浅冷冷瞥了他一眼,媒官顿时汗毛直立,那一眼看得他心惊,就好像……
心所想被一眼看穿了。
还好苏浅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暮月,问了一句。“暮月,你的意思?”
暮月闻言,对着苏浅一福礼,不卑不亢说了一句。“暮月听从太妃娘娘的安排。”
媒官脸上成功的笑意还未扬起,就见苏浅将聘书还给了他,面不改色地笑道:“暮月出身平凡,配不上韩国公府的门楣,还请李媒官,将这些聘礼返还韩国公府,本宫谢过韩国公府的抬爱。”
媒官惊得目瞪口呆,堂堂国公府向一个小小的女官求亲,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了,更不敢相信的是,苏浅竟然拒绝了?!
“太妃娘娘……”
媒官还想劝说,苏浅那边已经下了逐客令。
“来人,送李媒官出府。”
静笙看着前来求亲的媒官,连同那八十八台聘礼被送出了燕王府。
那媒官的声音,隔得老远的还传来,一声声在劝苏浅,如此驳了韩国公府的脸面,对两府都不好……
“娘娘……”暮月忐忑不安的看着苏浅,“咱们一而再地拒绝韩国公府,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
“无妨,反正几年前就已经拒绝过一次了,该驳的脸面,几年前也驳了。”苏浅眼中泛着冷意,“本宫绝不会让你嫁给那个混不吝的韩国公世子。”
静笙听苏浅的语气,似乎对那位韩国公世子很有意见。“阿浅,那位韩国公世子……”
苏浅看见自家小丫头,眼中的冷意散去,只留下温柔,温柔地摸摸静笙的小脑袋,嘱咐道:“那个韩国公世子脑子有病,咱们不跟他玩。”
“脑子有病?傻子?”
“嗯!一个二傻子。”
“能被阿浅叫二傻子的人,”静笙稀奇了,“我倒想听听他的事迹,阿浅给我讲讲呗。”
“那好吧。”苏浅答应了静笙,将那些鲜为人知的往事娓娓道来。
“这件事,还要从皇姐及笄的那一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