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刺痛,静笙微微皱起眉。
苏浅见状,心疼的低下头,一边给静笙擦着药,一边轻轻的吹着伤口。
温柔得让人心都化了。
静笙没受伤的那只手杵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苏浅,眼神里全是痴迷的神色。
感觉到小家伙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苏浅好笑,“看什么呢?”
“那……”苏浅给静笙擦好了药,用纱布将手包了起来。“是我好看?还是君时好看?”
“君时?”
苏浅抬眸,眼眸闪烁了一下。“没什么,你当我口误了。”
静笙却是眼眸一亮,“阿浅,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苏浅低下头,开始收礼桌案上的东西。
静笙一个俯身,半个身子爬过了隔在她们中间的桌案,伸手就抬起苏浅的脸。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几乎是鼻尖相碰,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只要一方微微一动,就能触碰到对方的唇。
“阿浅,你吃醋!”静笙心情甚好。
苏浅向来温柔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光。
静笙还没看清那是什么,被她调戏的人,突然抱住她,一个翻身,案子上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地……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窗内,同样云雨正浓……
地144章
云雨初定,红浪方歇。
黄梨木大床上,鸳鸯交颈而卧。
静笙偷偷亲了一下苏浅的下巴,“阿浅,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从没想过,一向运筹帷幄的苏浅,居然也会有暗暗猛吃醋的模样。
静笙一想到刚刚,苏浅嘴上说着“你当我口误了”,心里却在猛灌醋的小模样,就忍不住……
想再压她一次!
当然!静笙并没有这么做,苏浅这些天已经够累了,她也舍不得再累着苏浅。
“是啊,我吃醋了。”心中旖旎之际,静笙耳边听见苏浅轻轻的这么一句。
轻得……如同叹息一般。
静笙抬头,看见苏浅的眼底有着掩藏不住的忧和怕。
“阿浅……”你在怕什么?后面那半句静笙没能说出口,她只觉得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的阿浅,永远温柔而强大的阿浅,何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你和君时……有整整五年的时间。那是一段我看不到,摸不着,永远都插不进去的时间。”
那是一段只属于晋静笙和君时的青梅竹马……
苏浅心里在自嘲,有些看不起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可是一想到,君时在自己面前,理直气壮地说着静笙的过去。
那些过去……没有她!只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陪着静笙长大,看着静笙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一个少女。
苏浅又想起东宫初见之时,静笙被君时亲自送进了东宫,送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静笙明明已经被君时伤透了心,却还是抱着侥幸。
那侥幸,都是源自于那五年年的情意!他们五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没有她参与的五年!
再后来,静笙对君时的侥幸,被自己亲手掐断了。
若当初,自己没有让静笙听到君时只是把她当成羽弗纥纥的替身,静笙会不会……继续喜欢着君时?
苏浅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如此的患得患失。
如同……一个妒妇!
“是啊,我和君时之间,有过五年的时间。”
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苏浅眼神一暗。
静笙轻轻一偏头,看着苏浅,说起那段往事来,心如止水。“在那五年的时间里,我们曾一起看月升日落,一起策马跑过北狄的草原,我的剑术是他教的,他曾经为我吹奏过中原的箫,我给他唱过北狄的歌……”
静笙说得坦坦荡荡,她对自己的过去从未否认过。“我曾经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去违抗我的母后,违抗北狄的礼制和法度。”
尔绵太后最心爱的小公主,要嫁给异国来的质子。理所应当的,遭到了整个王廷和所有部族的反对,可当时年少轻狂的自己,硬生生顶住了所有的反对,义无反顾想要嫁给君时。
“只可惜,大婚典礼上,君时给了我那样一份“惊喜”!”静笙微微一笑,嘴角扬起的幅度甚是讽刺。
苏浅伸手,轻轻环住静笙。当时被遗弃在婚礼上的静笙,该是多难过啊。
静笙反抱住苏浅,“阿浅,我喜欢过君时,这一点我不可否认!”
“可我现在不喜欢他了,我喜欢你!”静笙看着苏浅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和君时之间有过五年,但余生的五十年,我想跟你过!我要跟你白头到老!”
听到如同誓言一般的告别,苏浅眼中的阴暗散去,她亲了亲静笙,回应道。
“好,我们白头到老!”
屋外,风雨已平,月朗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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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静启明窗,对镜梳妆。暗香盈袖,欢喜无声。
朴质的妆镜前,苏浅对镜梳着自己的头发,镜中映照着好一幅美人梳妆图。
轻轻的脚步声悄然而至,苏醒看到,铜镜中一抹熟悉身影,自身后抱着了她。
“阿浅起得好早……”还带着睡意的声音,轻喃着。静笙像一只刚起床的小猫,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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